登录 or
小说分享

小说分享

148个讨论,1个关注

《趁梨》被塞梨的瞬间,我就知道宋云词没放下姜鹤也

日期:2026-01-31 20:07

夜黑风高的晚上,有人翻墙头进了隔壁院子,脚跟还没站稳,四周就亮起来一片火把,黑衣暗卫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《趁梨》里这段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又有点怪。被围的人嘴硬,先说自己是来看墙头风水,又说要偷珠宝接济穷人,说着说着就变了卦,盯着走出来的男人直咽口水,说偷人也不是不行。

走出来的男人身量修长,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,鼻尖上一颗小红痣,看着浑身是生人勿近的书卷气,偏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气。他冷嗤一声,说“失忆了也改不了这好色的臭毛病”,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,可下手却没多狠,没让暗卫动手,反倒让两个侍女把人夹走了。后来才知道,这男人是当朝丞相的独子,前两年的探花郎,在朝中身居要职,而被夹走的姑娘,是兵部尚书的女儿,叫姜鹤也。

侍女没把姜鹤也关进小黑屋,反倒带她去了雅致小院,端上了九菜一汤,红烧狮子头、清蒸鲈鱼、水晶虾仁摆了一桌子。姜鹤也没客气,风卷残云吃了个精光,还多喝了两碗米饭,吃完打了个饱嗝,一点都没把自己当俘虏。男人进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她擦嘴的样子,凉凉扫了一眼杯盘狼藉的桌子,问她就不怕饭菜里有毒,姜鹤也满不在乎地说,做鬼也要做个饱死鬼。男人身后跟着个背药箱的老大夫,替姜鹤也诊脉之后,说她气血充盈,没什么大碍。男人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,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问老大夫既然身体没事,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以前的事,老大夫躬身道歉,说自己才疏学浅,看不出症结,或许是心病。

那段对话我记得很清楚,姜鹤也凑到男人身边,像只麻雀一样问个不停,问他叫什么,问他们是不是旧相识,问自己的父母还在不在,有几亩地几头牛。男人一开始不理她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顾着翻书,任凭她在旁边絮絮叨叨。姜鹤也没气馁,反而用激将法,说自己也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才多说两句,其实他也一般般,除了脸没什么特别的。这话果然管用,男人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书卷,抬眼看她,语气里带着无奈,说自己叫宋云词。

宋云词说,她叫姜鹤也,父母都还在,父亲是兵部尚书,因为有事腾不出手,才托他寻她回去。姜鹤也又问自己为什么会失忆,为什么会流落到这个小镇,宋云词却不肯说了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指着自己的脸说,亲他一口,就回答她一个问题。姜鹤也一下子就蒙住了,反应过来之后,非但没害羞,反而伸手按住他的书,揪住他的衣领,像小鸡啄米一样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,把他清冷的脸上印满了鲜红的唇印。宋云词显然没料到她这么大胆,慌乱地抬起袖子擦脸,擦着擦着,脸就红透了,不知道是被袖子擦的,还是害羞了,连耳根都泛着红。姜鹤也松开手,迅速退到安全距离,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还在一旁偷乐。

其实这段看着离谱,却藏着好多细碎的东西。宋云词嘴上嫌弃姜鹤也,可一举一动都透着在意,若是真的讨厌她,大可让暗卫把她直接押起来,不必这般费心安排住处和饭菜,更不必特意请老大夫替她诊脉。姜鹤也看着大大咧咧,没心没肺,可问起父母的时候,眼神里还是藏着慌乱,看得出来,她不是真的没心没肺,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不安。

小说的这段场景,没有什么狗血的冲突,却比那些轰轰烈烈的情节更让人印象深刻。两个人话都不算多,言语交流里全是推拉,姜鹤也的直白热烈,宋云词的冷漠隐忍,撞在一起格外有味道。Ablaze把这种细腻的互动写得很真实,没有刻意煽情,也没有刻意美化,就是两个心意未明的人,在笨拙地试探彼此。

后来姜鹤也慢慢恢复了记忆,想起了自己和宋云词以前的纠葛,也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失忆流落小镇。他们没有立刻和好,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,而是慢慢解开了以前的误会,一点点重新熟悉彼此。结局里,宋云词再次向姜鹤也表明心意,不是以丞相之子、探花郎的身份,就是以宋云词的身份,问她愿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,不是义妹,而是贤妻。姜鹤也点了点头,说自己愿意,愿意为自己活一回。

《趁梨》的完结,没有什么盛大的仪式,就是这样一段平淡的对话,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。宋云词依旧话少,却会记得姜鹤也的喜好,会在她闹脾气的时候无奈妥协,会在她需要的时候,一直陪在她身边。姜鹤也依旧活泼,却也多了几分沉稳,不再像以前那样冒冒失失,会学着体谅宋云词的难处,会陪着他处理朝中的琐事。

他们后来一起回了京城,宋云词继续在朝中任职,勤勤恳恳,姜鹤也则在府中打理家事,偶尔也会陪着他一起上朝,两个人相互扶持,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。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,暗卫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神经,侍女们也常常能看到自家公子脸上难得的笑意。这段故事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藏着最动人的温柔,就像那颗被宋云词塞进姜鹤也嘴里的梨,清甜多汁,后劲绵长。

有时候会想起那颗梨,宋云词塞进她嘴里的时候,动作行云流水,熟练得让人心疼,仿佛这种事他已经做过千百回。或许,在姜鹤也失忆的日子里,他就已经无数次想起她,想起以前的时光,想起她的样子,所以才会在再次见到她的时候,哪怕嘴上嫌弃,也忍不住护着她。《趁梨》里的这两个人,就像天生的一对,一个热烈直白,一个冷漠隐忍,却总能在彼此身上找到归属感。

就这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也没什么别的意思,就是突然想起这段场景,想起那颗梨,想起两个人笨拙试探的样子,心里就有好多话想说。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,就是觉得,这样的相处,才最真实,也最难得。

0
2026-01-31 20:07

0 个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