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提线爱人》里何觅背着石头跳江的瞬间，我停了十分钟

《提线爱人》讲了这样一个被游家收养的孤女何觅因父母赌博负债自杀后，依附豪门少爷游霄而生，两人在扭曲的依赖与抗拒中拉扯的故事。我看到何觅背着一书包石头走到江边那段时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，都没再往下翻，就盯着那句 “书包扣硌着锁骨，他走一步，石头就撞一下后背”，愣了好久，真的，我当时甚至去数了数小说里写的石头数量，好像是七块？还是八块？反正每一块都像砸在我心上似的，不是难受，是我看着他一步步往江里走，明明知道游霄就在后面，却连头都不回，就突然懂了他为什么一直把 “对不起” 挂在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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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觅七岁那年没了父母，不是病逝也不是意外，是因为赌债跳江自杀，他晕在游家门口被游妈捡回去，从此就把自己活成了游霄的影子。游霄是豪门独子，被妈妈宠着长大，脾气傲得很，却偏偏见不得何觅低眉顺眼的样子，他想让何觅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，不用整天跟在自己身后端茶倒水，不用被同学使唤来使唤去，更不用在公交上被猥琐男摸了都不敢反抗。可何觅不这么想，他觉得自己就是游家的附属品，游霄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，所以游霄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，游霄骂他 “没用的东西”，他也只会低着头说 “小少爷别生气”。这本小说里的人物关系真的拧巴到极致，游霄越想推开何觅，何觅就越往他身边凑，像菟丝花缠上了树，根都扎进去了，拔都拔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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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让两人关系变僵的是学校里的那次冲突，何觅被游霄的同学欺负，游霄冲上去替他解围，转头却骂他 “窝囊废”，何觅只是红着眼眶把游霄的校服外套叠好，放在他桌上。那时候我还觉得游霄太过分了，明明是关心，偏要装成嫌弃，可后来看到游霄偷偷给何觅买治伤的药，又觉得他其实没那么狠心。再后来，游霄的朋友替他去试探何觅，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游霄，何觅却说是为了报恩，这话被游霄听到后，他当场就炸了，把桌上的水杯扫到地上，玻璃碴溅了一地，何觅下意识想去捡，被游霄一把推开，说 “别碰我的东西”。就是这件事，让游霄下定决心出国，他觉得自己的喜欢成了笑话，也恨何觅的不坦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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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霄走后，何觅的世界就塌了，他开始自残，手臂上留了一道又一道疤，这本小说里写他把刀片藏在枕头下，每天晚上都要摸一摸，好像只有疼才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。一年半后，他攒够了钱去国外找游霄，手里攥着写满保证的纸条，说自己以后会独立，会不再缠着他，可游霄只是冷冷地说 “你走，我不想再看见你”。就是这句话，把何觅最后一点希望也掐灭了，他转身就去了江边，把早就准备好的石头装进书包，一步一步走进江水里。我真的愣住了，反复读了这段描写，他走进水里的时候，鞋子先湿了，然后是裤脚，江水漫过膝盖的时候，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游霄站的方向，却没喊他的名字，就那么继续往前走。游霄那时候其实一直跟在他身后，看到他往江里走，连外套都没脱就跳了下去，把人捞上来的时候，何觅已经晕过去了，手里还攥着那张被水打湿的保证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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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半丁把这段写得特别细，游霄抱着何觅往岸边跑，嘴里骂着 “你找死是不是”，可手却死死捂着何觅的嘴，怕他呛水，何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还是 “小少爷，对不起”。就是这句对不起，让游霄突然就软了下来，他抱着何觅坐在江边，第一次说 “别再做傻事了”。这件事成了两人关系的转折点，游霄不再逼着何觅独立，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喜欢，他开始学着迁就何觅的依赖，而何觅也慢慢敢在他面前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，不再只是一味地说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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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提线爱人》的结局里，游霄带着何觅回了国，两人住在了一起，还是游霄高中时在外租的那套公寓，游妈知道了两人的关系，也没有反对，只是让他们好好过日子。这本小说完结的时候，最后一个画面是何觅在厨房给游霄煮面，游霄从身后抱住他，下巴搁在他肩上，说 “下次煮面多放个蛋”，何觅点点头，说 “好，小少爷”。游霄的朋友后来也和他们和解了，偶尔会来公寓里蹭饭，看到何觅还是围着游霄转，也只是笑着摇摇头，不再说什么。至于生死，小说里只有何觅的父母是去世的，游霄和何觅都活着，也没有其他人离开或者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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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现在都在想，何觅当时如果真的跳下去了，游霄会怎么样？他会不会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？还是说，他其实早就知道何觅离不开他，只是一直在嘴硬？可能我理解错了，毕竟他们俩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，可看着结局里两人一起煮面的画面，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