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还魂草》里那句“我叫管家赶你”，是瑶草最硬的模样

 
“你不是我们家的人，再不走我就叫管家把你赶出去。” 重读《还魂草》时，最先跳出来的就是这句稚嫩却发颤的话，也正因这句对话，才更懂这故事本身就缠结着瑶草的出身和那些不得不硬起来的转折。她本是祥符县衙的官家千金，本该被父亲疼、母亲护，可偏偏落得任人欺辱的境地，直到重生回到六岁，才有了说这句话的勇气，《还魂草》的故事内核，其实就是这副弱小身躯里藏着的守护执念，缺了这份执念，后面的一切都立不住。
 
这句话是瑶草对着简晓燕说的，香溪河畔草写这段的时候，没加多少修饰，却把那种又怕又坚定的劲儿写得特别清楚。这本小说里的瑶草，重生前可不是这样的，她胆小到连跟父亲说句话都要攥着母亲的衣角，全靠母亲方氏小心翼翼护着。可父亲身边的王氏、还有总来搅局的简晓燕，从来没给过她们母女安稳日子。我记得小说里写过，前世她七岁那年，母亲就是被这些人逼得走了极端，之后她就成了没娘疼的孩子，被府里的下人欺负、被亲戚忽视，熬到十七岁还被人设计丢了性命。也正因为有过这样的遭遇，重生后的她才把“护着母亲”刻进了骨子里。
 
我总盯着这段对话反复看，不只是因为这句话是瑶草的第一次反抗，更是因为小说里把她说话时的模样写得太具体了。那天简晓燕又黏着父亲往她们院子里闯，嘴里还念叨着要让父亲休了方氏，瑶草没像以前那样躲起来，反而先伸手拉了拉母亲的衣袖，把母亲往自己身后拽了拽。她仰着小脸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可声音明显在发颤，小手攥得紧紧的，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。简晓燕被一个六岁孩子怼得愣住，嘲讽她“小丫头片子也敢管闲事”，瑶草没退缩，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，只是这次声音稳了些。
 
母亲在她身后想把她拉回来，她却轻轻摇了摇头，眼神里全是前世从未有过的坚定。说实话，看到这里我特意停了会儿，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，就是觉得她太不容易了，明明还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，却要逼着自己站在前面，就因为知道前世母亲的结局有多惨，知道自己不硬起来，母亲就又要遭罪。这本小说里的细节就是这样，不用刻意煽情，单是这些动作和语气，就把瑶草的心思全露出来了。
 
也正是从说这句话开始，瑶草的命运慢慢转了方向。她没只靠一句硬话，之后还悄悄收集了简晓燕挑拨离间的证据，找机会告诉了父亲，最后真的把简晓燕赶出了柯家，这应该是她重生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转折，从这之后，她们母女在柯家才算有了一点点安稳的空间。再后来祖母刁难，想把大房的瑶玉塞到她们三房占好处，还偷偷拿母亲的嫁妆，瑶草也没慌。
 
她知道父亲对地契的事本就有意见，就经常带着弟弟栋梁去跟父亲撒娇，讲些家里的小事，让弟弟多跟父亲亲近，慢慢让父亲明白，只有她们娘仨才是真心对他好，也就不再对祖母言听计从了。还有一次，她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又像前世那样低落，就天天守在母亲身边，把母亲的嫁妆一件件整理好，跟母亲说这些东西足够她们娘仨过日子，就算没有父亲也不用怕，硬是把母亲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。这些事一件接着一件，瑶草也慢慢从那个说话发颤的孩子，变成了能稳稳护住母亲的依靠。
 
小说完结的时候，那些欺负她们母女的人都没了辙，简晓燕被赶出去后再也没回来，祖母也没法再随意拿捏她们。结局里，瑶草和母亲就留在了祥符县衙的院子里，过着安稳的日子。父亲还是老样子，不算多称职，但也不会再伤害她们，弟弟栋梁也健康长大了，能陪着她们了。对于瑶草来说，这应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，毕竟她从重生那天起，想要的就只是守护好母亲，过几天安稳日子。香溪河畔草的写法很实在，没有写什么轰轰烈烈的结局，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安稳，反而让人觉得踏实。
 
现在再想起那句“我叫管家赶你”，还是能想起瑶草攥紧拳头的样子。要是她没有重生，没有说出这句话，是不是就只能像前世那样，看着母亲受委屈，自己也落得悲惨的结局？还好，这本小说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，也让她靠着自己的勇气，护住了最想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