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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玉楼春》by 蛾非 那幅烧了的画,比结局还让人记牢

日期:2025-11-17 12:24

厉永山跌下屋顶时裤都没穿齐整的样子,我到现在都能想起来。
 
《玉楼春》by 蛾非 讲了这样一个临安城里糙汉捕头和外表傲慢、藏着童年阴影的布庄老板纠缠的故事,由一具浮尸案牵出两代人的恩怨。厉永山是县衙里的捕头,看着糙,查案倒挺较真,连玉楼则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富绅,总被传赎小倌回去折磨,名声不太好。其实这本小说里写得清楚,连玉楼赎那些人回去根本不是为了折磨,是真心想帮他们,不少人后来还留在他身边打理生意,那些传言都是误会。
 
最先让两人扯上牌的是城外的浮尸,证据都指向连玉楼,厉永山就去盯梢,躲在南馆的屋顶上,结果看连玉楼跟小倌读书看入了迷,一脚把屋顶踏穿摔了下去。这事儿后来被同僚传开,问他头牌滋味如何,厉永山嘴里应付着,脑子里全是连玉楼衣衫不整、带着怒气又有点慵懒的样子。连玉楼哪能忍这个,直接设套把厉永山打晕关进了密室,还想用春药报复,没想到厉永山力气大,挣脱了反而把他困住了。那一段我倒回去看了两遍,连玉楼不肯给解药,厉永山就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最后两人竟然就在密室里 “读书”,把事儿解决了。厉永山事后给连玉楼处理干净才走,后来还总盼着他来报复,没等到就自己找上门去,用密室的事拿捏人,硬把连玉楼带去郊外骑马、泡温泉。
 
连玉楼的脾性全是家里逼出来的。他娘本是织娘,进了京城绫锦院才跟他爹搭上,做了偏房,大房和他大哥总欺负他们母子,动不动就污蔑连玉楼偷东西,把他吊起来打。这些事成了他的心病,喝醉了就容易认错人,把身边的人当成大哥发泄。他娘后来想带他回老家,临走前要画一幅《锦绣河山》,结果画没画完,夜里就遭了火灾,人没了,画也烧了。连玉楼后来一直执着于重画那幅图,其实就是想让他爹承认他的存在。这本小说里这段写得挺沉的,不像表面那么多风月事,全是藏在底下的苦。
 
真正的转折是浮尸案的真相露出来。死掉的小倌根本不是被连玉楼害的,是想用自己的死提醒连玉楼,他大哥要来找麻烦了 —— 大哥一直惦记着那幅《锦绣河山》。后来大哥直接挟持了连玉楼身边的小倌琉琦,逼他用画来换。厉永山和连玉楼身边的人没办法,只能硬从连玉楼手里把画拿走。我当时以为厉永山会想办法把画偷回来,毕竟他知道那画对连玉楼多重要,结果没想到,画拿到大哥面前竟然自己烧了,这才让人知道,连玉楼早就做好了让画毁掉的打算,他根本没打算真的把画交出去。
 
这段情节里有个细节我记得特别清楚,就是画烧起来的时候,连玉楼站在旁边没动,厉永山想去拉他,他反而先开口,声音很轻,说 “这幅画里的错,本来就该烧”。后来才知道,那幅画里藏着能让严家灭族的错处,当年他娘就是发现了想修改,才正好撞上他爹放的火。原来他娘的死根本不是意外,是他爹为了掩盖秘密故意放的火。看到这儿我真的愣住了,之前以为只是宅斗恩怨,没想到牵扯这么深,连玉楼执着了那么久的画,竟然是害死他娘的元凶之一,他想让爹承认自己,可那个爹根本不配。
 
连玉楼因为这事跟厉永山闹别扭,毕竟是厉永山他们强行把画拿走的。但厉永山也实在,没说太多虚的,就用几顿 “读书” 把人哄好了。《玉楼春》by 蛾非 里没写他们结婚,就是说最后和好了,算是 HE。小说完结得挺干脆,没拖泥带水,琉琦后来也留在连玉楼身边,继续帮他打理布庄的生意,那些之前被他赎回来的人也都还在。结局里画没了,连玉楼也没再提重画的事,好像终于放下了对他爹的执念。
 
就是有个地方我一直想不通,连玉楼书房里总摆着半块烧焦的锦缎,是当年他娘画稿上的碎片,小说里只提过一次,没说后来怎么样了。番外会不会写这块锦缎的事?还有厉永山,他后来还是做捕头吗?小说里没说他换了职位,也没说升职,就只是写他常住在连玉楼的布庄后院。
 
连玉楼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,就是紧张或者烦躁的时候,会摸自己腰间的玉佩 —— 那是厉永山后来给他的,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,就是个普通的青玉佩,边缘还有点磨手。一开始他摸玉佩的时候总带着点不耐烦,手指会把玉佩转得飞快,后来慢慢变成摩挲,力道也轻了。这玉佩就像他对厉永山的态度,从一开始的抗拒、被牵制,到后来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人,连摸玉佩的动作都软了下来。
 
不过大哥的下场小说里没细写,只说画烧了之后他就跑了,后续会不会交代他去哪儿了?还有连玉楼他爹,知道画烧了之后也没再出现,第二季要是有的话,会不会写这两个人的下落?毕竟连玉楼虽然放下了,但这两个人的事总像没完结似的。
 
那幅《锦绣河山》烧起来的样子,比两人和好的结局还清晰。连玉楼站在火边的背影,没哭也没骂,就只是看着火灭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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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11-17 12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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