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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棠是黄昏探险家《临时恋爱》契约背后的两年心动

日期:2026-02-21 19:55
《临时恋爱》的作者是野棠是黄昏探险家,这本小说的故事开篇落在一场商业晚宴上,厅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杯盏相碰的声音混着交谈声飘在空气里。梁初端着香槟杯站在角落的廊柱旁,指尖一下下蹭着冰凉的杯壁,有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搭话,他的手快要碰到梁初的手腕时,梁初侧过身去拿身后餐台上的小蛋糕,轻飘飘避开了那只手,唇角挂着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
宴会厅另一头,郁知枫刚和合作方结束谈话,他抬手松了松领带,黑色的西装衬得肩背挺拔,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,直直落在梁初身上,眸底凝着沉色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口袋的内侧,那里放着一样东西,放了两年。

小说里写着,这场晚宴不是两人第一次碰面。两年前的夏夜,酒吧里的音乐吵得人耳膜发颤,梁初坐在吧台前,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杯,手机屏幕亮着,她看了两眼,抬手按灭,把手机塞进包里。郁知枫就在这时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,刚从大学毕业的少年,眉眼干净,说话的声音压过了酒吧的嘈杂,问她要不要换一杯度数低些的酒,免得喝多了难受。那晚的酒意裹着燥热的风,两人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,最后一起回了酒店。
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梁初先醒过来,她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郁知枫,没留下一张字条,也没说一句话,拿起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地走了。走出酒店大门,她翻出手机,删掉了昨晚临时添加的联系方式,甚至没记清少年的全名,只隐约记得他笑起来时,眉骨处有一点浅浅的弧度。郁知枫醒过来时,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,枕头边落着一枚梁初不小心遗落的珍珠耳钉,耳钉很小,泛着淡淡的珠光,他捡起来,用纸巾擦干净,放进了钱包的夹层里,那之后,这枚耳钉就没离开过他的钱包。

这两年里,郁知枫一步步走到了和光娱乐总裁的位置,他托了不少人,找过梁初的踪迹,却始终没有消息,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,成了他这段记忆里唯一的实物念想。梁初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,她依旧会和朋友去聚会,去参加各类场合,只是有人跟她提起感情,她总会笑着扯开话题,低头喝一口手里的饮品,指尖扣着杯沿,扣出浅浅的印子。

变故来得猝不及防,梁氏家族的资金链突然断裂,合作方纷纷撤资,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,梁家的长辈四处求人,都没有结果,最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实力雄厚的郁氏集团身上。郁家这边也正想通过联姻稳固商业版图,双方长辈坐在一张桌子前商议,没几天就敲定了梁初和郁知枫的婚事。

梁初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文件,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,黑色的墨水滴在白色的纸上,晕开一小片不规则的痕迹。她给家里的长辈打电话,问能不能拒绝,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挂了电话,梁初捏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
她主动约了郁知枫,在他的办公室里,把一份拟好的临时契约放在了红木办公桌上,指尖敲着桌面,敲出清脆的声响,她说,结婚只是为了帮梁家度过危机,就是演戏,等危机解除,两人就去办离婚手续,婚后互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,不能动真的感情。郁知枫拿起那份契约,翻到最后一页,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字迹有力。他抬眼看向梁初,把签好的契约推到她面前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,梁初像被烫到一样,立刻缩回了手,指尖蜷了蜷。

两人去民政局领证的那天,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梁初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,手里捏着户口本,指腹反复摩挲着户口本的边缘。郁知枫站在她身边,看到她的刘海被风吹乱,抬手替她理了理,动作自然又温柔,梁初愣了一下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眼底带着一点慌乱。

拍领证照片时,摄影师让两人靠近些,梁初的身体绷得很紧,肩膀僵硬,郁知枫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,梁初的肩膀微微颤抖,却还是扯着嘴角,挤出一个笑容。照片洗出来,两人并肩站着,画面好看,只有梁初自己知道,她心里满是抗拒。

婚后,两人住进了郁知枫的别墅,别墅很大,装修精致,却空荡荡的。梁初选了二楼的一间次卧,把自己的东西搬进去,关上门,像是在自己和郁知枫之间划了一道看不见的界限。郁知枫看在眼里,没说什么,只是跟家里的阿姨交代,每天做梁初喜欢吃的菜,他记得她不吃香菜,记得她喜欢吃甜口的红烧肉,记得她喝豆浆要放两勺糖,这些都是他默默关注的日子里,一点点记下来的。

往后的日子里,两人一起出席各类商业场合,梁初扮演着完美的郁太太,挽着郁知枫的胳膊,笑容温婉,在别人面前一口一个老公喊着,声音软糯,郁知枫的耳根会悄悄变红,连脖颈处都泛着淡红,他抬手揽着她的腰,力道很轻,生怕弄疼她。

有一次,一个合作方借着酒意,伸手想去搂梁初的腰,嘴里说着轻浮的话,郁知枫瞬间沉下脸,一把打开对方的手,将梁初护在身后,语气冷得像冰,让对方立刻道歉。那股强大的气场,让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,合作方讪讪地道歉,灰溜溜地走了。梁初站在郁知枫身后,看着他宽阔的背影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手指动了动,想伸手,又收了回去。

回到家,梁初看到郁知枫的手腕因为推搡,被对方的手表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,渗着细细的血丝。她犹豫了很久,还是起身去书房拿了医药箱,走到郁知枫面前,蹲下来,拿出碘伏和棉签,轻轻擦过他的伤口。她的指尖很软,动作很轻,郁知枫看着她的头顶,喉结默默滚动了一下,想说些什么,最后只是低声问她,有没有被吓到。梁初摇摇头,处理完伤口,把医药箱收起来,说了声谢谢,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后,她靠在门后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跳,跳得很快,快得有些乱。

余明霞来别墅看梁初,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余明霞看着梁初对着窗外的花园发呆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梁初才回过神来。余明霞拿起桌上的葡萄,剥了一颗放进嘴里,看着梁初的眼睛,问她是不是对郁知枫动心了。梁初立刻反驳,说只是演戏,不能当真,可她说这话时,眼神却闪躲着,不敢看余明霞的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余明霞叹了口气,又剥了一颗葡萄,塞进梁初嘴里,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她,看得梁初有些不自在。

郁知枫的助理袁昕,总能精准地把梁初喜欢的东西放在郁知枫的车上,会提前提醒郁知枫,梁初的生理期快到了,让他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。郁知枫会按照袁昕的提醒,把温好的红糖水放在梁初的床头,看着她喝下去,才会放心地离开她的房间。有一次梁初发烧,体温烧到三十九度,半夜起来找水喝,晕乎乎地撞到了门框,发出咚的一声响。郁知枫听到声音,立刻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,他抱起梁初走到客厅,给她倒了温水,喂她吃了退烧药,又用温水浸湿毛巾,擦她的额头和手心,守在她身边坐了一夜。

天亮时,梁初醒过来,看到郁知枫靠在沙发上,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浅浅的胡茬,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暖暖的。梁初看着他的脸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软软的,暖暖的。

就在两人的关系慢慢靠近时,梁初的前暧昧对象突然回国了。他找到梁初,约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,他坐在梁初对面,说着自己当初的身不由己,说着自己有多后悔,试图挽回她,说着说着,伸手想去握梁初的手。梁初立刻躲开,身体往后靠,拉开了距离,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。

这一幕刚好被来接梁初的郁知枫看到,他的车停在咖啡馆门口,隔着玻璃,看得一清二楚。他站在门口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指尖攥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,然后转身,快步走回车里,发动车子,车子开得很快,方向盘被他攥得咯吱响。

梁初推开前暧昧对象的手,起身走出咖啡馆,看到郁知枫的车绝尘而去,车尾扬起一阵灰尘,她站在原地,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少了点什么。她拿出手机,给郁知枫发消息,问他是不是看到了,消息发出去,石沉大海,没有一点回复。

那晚,梁初一个人在别墅的酒柜旁喝了很多酒,红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嘴里,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。郁知枫回来时,看到梁初坐在地上,靠在酒柜旁,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,她的脸颊通红,眼睛也红红的,看到郁知枫,她撑着酒柜站起来,晃了晃,走到他面前,醉醺醺地问他,是不是生气了,是不是吃醋了。

郁知枫抬眼看向她,眼底带着沉色,问她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人,是不是心里从来都没有过自己。梁初突然就哭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,她坐在地上,捂着脸,哭着说自己当初有多真心,掏心掏肺地对那个人好,最后却被欺骗,被利用,被背叛。她说自己不敢再相信感情,怕再次受到伤害,怕自己再一次掏心掏肺,最后落得一身伤。

郁知枫蹲下来,伸手擦掉她的眼泪,动作很轻,然后从钱包里拿出那枚珍藏了两年的珍珠耳钉,放在她的手心。耳钉小小的,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,他看着梁初的眼睛,说从两年前的酒吧那一夜开始,他就记住她了,找了她两年,找了很多地方,托了很多人,一直都没有放弃。他说,这场联姻对他来说,从来都不是什么商业交易,是他能重新靠近她,能守在她身边的唯一机会。

梁初看着手心的珍珠耳钉,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扑进郁知枫的怀里,紧紧抱着他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哭得肩膀发抖。郁知枫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下又一下,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
本以为事情会慢慢好起来,可梁初的前暧昧对象却不甘心,他设计陷害梁初,偷偷泄露了梁氏公司的核心机密,还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梁初身上,梁家再次陷入了危机,比上一次更甚。郁家的长辈也纷纷提出,让郁知枫和梁初解除联姻,不要因为梁家,拖累了郁家。

郁知枫当着郁家所有长辈的面,一字一句地说,他信梁初,梁初不是那样的人,不管发生什么事,他都不会和梁初离婚,这辈子都不会。

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资源,找了最好的律师和调查团队,没日没夜地调查,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。为了找到前暧昧对象陷害梁初的证据,他去见了一个关键证人,途中被前暧昧对象安排的人拦住,为了保护手里的证据,他被人打伤了胳膊,胳膊上缝了好几针,缠上了厚厚的石膏。

梁初守在医院里,看着郁知枫打着石膏的胳膊,看着他脸上的浅浅伤痕,心疼得掉眼泪,她握着他没受伤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,说自己以前太傻,一直用伪装保护自己,一直不敢敞开心扉,错过了太多,辜负了他的心意。

郁知枫抬手擦掉她的眼泪,笑着说,没关系,只要她愿意,他可以等,等多久都愿意。

没过多久,郁知枫就找到了前暧昧对象陷害梁初的所有证据,在一场重要的商业发布会上,他将所有的证据公之于众,前暧昧对象的阴谋被彻底揭穿,身败名裂,再也无法在商界立足,灰溜溜地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
郁知枫出院的那天,阳光很好,梁初去医院接他,回到别墅,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当初两人签订的临时契约,当着郁知枫的面,一点点撕毁,碎片飘落在地上,像漫天飞舞的雪花。她看着郁知枫的眼睛,认认真真地说,不想再演戏了,不想再做什么临时夫妻了,想和他好好在一起,想做他真正的妻子。

郁知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紧紧地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低声说了一个好字,这个好字,裹着他藏了两年的心意。

双方的长辈看着两人的相处,看着郁知枫为梁初做的一切,看着梁初眼底的温柔和笑意,终于放下了对利益的执念,认可了两人的感情,不再反对,只是叮嘱两人,要好好过日子。

往后的日子里,梁初不再伪装自己,她会对着郁知枫撒娇,会在他工作累的时候,给他捏肩捶背,会在他出门上班时,站在门口叮嘱他注意安全,会在他回家时,接过他的公文包,递上一杯温好的水。郁知枫也慢慢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感情,他会牵着梁初的手,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,会在她生日时,偷偷准备惊喜,会把她宠成了小公主,把所有的温柔,都给了她。

小说的最后,郁知枫带着梁初回到了两年前两人相遇的那家酒吧,酒吧的布置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,音乐依旧嘈杂,酒保还是当初的那个酒保。郁知枫拉着梁初的手,走到吧台前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盒,单膝跪地,打开戒指盒,里面的钻戒闪着耀眼的光。他看着梁初的眼睛,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,不是因为契约,不是因为家族,只是因为爱。

梁初捂着嘴,眼泪掉了下来,用力地点着头,说我愿意。

郁知枫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,起身抱起她,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。两人靠在吧台前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,梁初拿起桌上的酒,和郁知枫碰了碰杯,笑着说起两年前的那一夜,调侃他那时候还是个青涩的少年,连喝酒都带着点拘谨。郁知枫也笑,捏了捏她的脸,说那时候的她,就已经刻在他的心里了,刻了两年,刻得很深,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
这本小说的故事,就在这样温柔的画面里落下了帷幕,那些藏在临时契约背后的心动,那些小心翼翼的守护,那些跨越了两年的执念,最后都变成了彼此生命里,最温暖的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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