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以身为饲》里卫风被按在案板上时，易白的眼神到底藏着什么？

易白说 “你这眼神很棒，像极了我几年前得到的一只海东青”，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。《以身为饲》就是这样，把卫风的纨绔出身和他跟易白之间那股拉扯劲儿拧在一起，不是那种先铺垫背景再讲情节的套路，就是自然而然揉在一块儿。卫风一开始就是靠着家里的势力混日子，对外永远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好像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，其实他自己心里门儿清在装，这种性子让他后来跟易白对着干的时候，看着又倔又有点可怜。
 
这本小说里的世界其实挺简单的，就是病毒蔓延之后到处乱糟糟的，人要么顾着自己保命，要么凑一块儿抱团，卫风本来不用掺和这些的，他一开始就想维持着表面的太平日子，直到易白冒出来把一切都搅乱了。
 
记得卫风第一次被易白捂住嘴带走的时候，他还梗着脖子骂 “你敢打我？”，易白没跟他废话，就说了句 “你知道我是怎么熬鹰的吗？”。这段对话我当时倒回去看了好几遍，卫风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，家里的背景让他长这么大没人敢这么对他，而易白看着就冷冰冰的，一点都不怕他的家世，反而透着一股非要把他拿捏住的劲儿。这之后没多长时间，病毒就开始大范围蔓延，城市里到处都是慌慌张张跑路的人，卫风原本的生活彻底碎了，他没办法，只能跟着易白一起东躲西藏，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没靠着家里，自己硬着头皮面对危险。
 
还有一次，他们在废弃的医院里找吃的和药，卫风不小心被丧尸围了，易白本来都跑到门口了，又转身冲回来把他护在身后，手里的刀挥得又快又狠，那天之后卫风看易白的眼神就不一样了，不再是纯纯的抗拒，偶尔还会下意识跟着易白的脚步走。
 
小说里有个场景我记得特别清楚，卫风因为家里以前的仇怨被人绑了，对方要易白拿物资来换。易白赶到的时候，卫风被绑在一根生锈的柱子上，嘴角还淌着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却还硬撑着梗着脖子说 “不用你救，老子自己能走”。易白没说话，就一步步慢慢走近，解开绳子的动作挺轻的，然后抬头对着绑架的人说了句 “他是我的人”。
 
就这四个字，卫风突然就不吭声了，也不挣扎了，就盯着易白的后背看，直到跟着他走出那间又黑又潮的屋子。我当时看到这儿的时候，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，卫风一直想躲开家里的控制，不想被家族束缚着，可心里又忍不住依赖那种被人护着的感觉。易白跟他家里人不一样，不会逼着他装样子，也不会因为他的家世就捧着他，就是单纯把他放在身边带着，这种不带目的的牵绊，比那些虚头巴脑的承诺让人觉得踏实多了。
 
发财猪猪写他们俩互动的时候，真的特别克制，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告白，大多时候都是没什么话，却能明白对方想干什么。有一次他们在雪地里赶路，天特别冷，卫风冻得直打哆嗦，手都揣在袖子里不敢拿出来，易白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他。卫风一开始还嘴硬推辞，说 “谁要穿你的破衣服”，易白也没跟他争，就直接把外套往他肩上一披，说 “冻死了没人陪我熬鹰”。
 
这句话听着像开玩笑，卫风却没再往下说，只是把外套裹得紧了点，一路都没再抱怨冷。其实卫风看着挺横的，骨子里却挺脆弱，用那副纨绔的样子掩着心里的不安，而易白看着挺疯的，有时候做事不管不顾，却总能戳中卫风的软肋，他们俩就这么互相试探着，又慢慢往对方身边靠，比那些直白的感情线让人记得牢多了。
 
后来病毒越来越严重，整个社会都乱套了，以前那些规矩什么的全没了。卫风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家族羽翼下的少爷，他学会了用刀，遇到危险的时候还会下意识护着易白，不再是只会躲在后面的人，这大概是他变化最大的地方。这本小说完结的时候，没说世界是不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，就写了卫风和易白找了个偏僻的小镇住了下来。结局里他们俩没结婚，就是每天一起出门找吃的，有时候去附近的山林里打猎，晚上就围在火堆旁边说话，偶尔卫风会提起以前在家的日子，说那些虚情假意的应酬有多烦，易白就安安静静听着，时不时递给他一块烤好的肉。以前绑架卫风的那些人，后来就没再出现过，估计是在混乱中没了，而卫风的家族，也因为病毒的冲击彻底败落了，他再也不用逼着自己装样子，反而活得比以前踏实多了。
 
卫风以前跟易白吵过，说 “你以为老子会认你为主？”，易白当时没搭理他，直到在小镇上，卫风又提起这件事，易白才慢悠悠地说 “我要的从来不是主人和下属”。看到这儿我才明白，《以身为饲》讲的根本不是谁驯服谁，就是两个孤单的人在乱世里互相靠着。卫风摆脱了家里的束缚，终于不用装了，而易白也不再是那个只会熬鹰的孤独人，他们俩成了彼此能放心托付的人。
 
易白当初说卫风像海东青的时候，眼里到底是看着猎物的征服欲，还是真的欣赏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