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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背全湿的紧绷与松弛,是渴肤最真实的瞬间

日期:2026-02-09 16:32

咖啡馆的桌子不算宽,顾淮钦坐在对面,两手紧紧交握在一起,指节都有些泛白,才沉声道:“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种病,叫做皮肤饥渴症?”穆星的反应很淡,只说“了解一点”,《渴肤》这段,就这么直白地撞过来,他的紧张和她的平静,一下子就把两个人的性子摆得明明白白。他看着像是那种从小就被要求沉稳自持的人,连坦白自己的病,都要先把所有可能的顾虑说清楚,生怕惊扰到对方,而她不一样,哪怕是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坦白,也不会乱了阵脚,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利落劲儿。

他接着说自己患这病二十多年,在国外找过心理医生,收效甚微,发作时会精神紧绷、烦躁,严重了还会失眠,但都能控制,从来没有过打砸东西、暴力伤人或者自残的情况。平时靠游泳、泡温泉,或者抱毛绒玩具能减缓一些,就是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,进行亲密的社交。他说这些的时候,眼睛没有看着穆星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可紧紧攥着的手,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安。其实能看出来,他不是不想和人亲近,而是心底里极度排斥,身体的渴望和内心的抗拒,像两把刀在互相拉扯,二十多年,他应该是独自熬了很久。

穆星问他,这事除了他自己和医生,还有其他人知道吗?他摇了摇头,那个动作很轻,却透着一股孤单。换做别人,大概会犹豫,会退缩,毕竟他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,只是要去领证的闪婚对象,她随时可以转身就走,不用承担任何责任。可她没有,只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,抬眼看向他,问:“所以这是你愿意和我结婚的理由?”她的语气很平淡,没有指责,没有嫌弃,就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小事,可这句话里,藏着她的通透,她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知道他不会随便因为家里催婚,就找一个人闪婚。

顾淮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有些羞耻似的,迅速垂下了眼睫,低声说:“是,昨晚我突然发现,靠你近一些不会有太排斥的感觉,甚至握手,也可以接受……”这句话说得很轻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,他大概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脆弱的话,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,暴露过自己的软肋。穆星却轻轻敲了下桌子,开口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可以去对面了吗?”对面就是民政局,她的话,像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,他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,看着她干净明媚的脸,确认了好几遍,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不介意吗?”

就是这段对话,我反复看了好几遍,不是刻意去记,是真的被戳中了。穆星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只是很随意地搅拌着咖啡,轻飘飘地说:“人之常情,有什么好介意的。这世界,看似热闹繁杂,可谁不是形单影只?谁不渴望温暖的怀抱?谁不渴望母亲般的抚触?谁不渴望亲密的慰藉?”她还说起自己的姥姥,说有时候偷亲姥姥一口,姥姥嘴上嫌弃,背地里还会跟姥爷炫耀,说着说着,嘴角还轻轻勾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细碎的温柔。她还说,在她看来,这根本算不得什么毛病,就算是,也是世人皆有的通病,国人表达情感向来含蓄,压抑久了,多多少少都会有点,只不过有的人善于隐藏罢了。

她甚至还调侃他,说他是没病搞得跟自己有大病似的,还有的人,有病却装得跟没病一样。这些话,没有丝毫的恶意,反而像是一把温柔的钥匙,轻轻打开了顾淮钦心里紧闭的那扇门。心理医生都盖棺定论的事,她却轻描淡写地说成是世人皆有的通病,不是敷衍,是真的理解,理解他的挣扎,理解他的抗拒,也理解他心底里那份隐秘的渴望。顾淮钦的心里,大概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洪水裹挟着泥沙石头,倾泻而下,来势汹汹,势不可挡,那种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绪,在这一刻,终于有了一个出口。

穆星见他沉默,又接着说,虽说他们直接领证有些快,但她没打算搞形婚,还半开玩笑似的说,他这毛病,对她来说还挺好的。说完就不敢看他了,大概是觉得自己这话太直白,有点毁自己老师的形象,还在心里默默默念罪过罪过。这些细碎的小动作,特别真实,不是那种完美的主角设定,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,会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,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。二师叔把这段写得很细腻,全是这样细碎的对话和小动作,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打动人。

顾淮钦站起来准备走,却被穆星叫住,问他要不要财产公证、婚前协议,说现在挺流行那个的。他悄悄舒了口气,说又不是形婚,用不着。那一刻,他紧绷的肩膀,大概是彻底放松下来了,他终于确定,眼前这个人,不是来伤害他的,是来陪他的,是愿意接纳他所有不完美的。穆星眉眼弯弯,叫了他一声未婚夫,语气里的笑意,藏都藏不住。顾淮钦往外走的时候,后背都是湿的,那是紧张过后的松弛,是压抑多年后终于被接纳的释然,那种感觉,大概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。

他们去民政局旁边的照相馆拍领证照片,穆星穿了一件白色的中长款衬衫裙,法式v领,上面有刺绣元素,腰间还有一条细细的链珠腰带,简单又精致。顾淮钦脱掉了西装外套,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衬衫,下摆掖在黑西裤里,身形显得格外修长挺拔。摄影师让他们挨近一点,穆星故意恶作剧似的又往他身边挪了挪,看着他紧绷的身体,大概是觉得有些好笑。照片拍得很好,摄影师还想洗一份出来当样品展览,穆星笑着拒绝了,说得很委婉,既给了摄影师台阶下,又守住了自己的分寸。

摄影师递出名片,顾淮钦愣在了原地,手伸也不是,不伸也不是,大概是平时都是身边的人帮他接名片,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穆星体贴地帮他接了过来,还跟摄影师解释,说他是第一次结婚,紧张得满手都是汗。这句话,既化解了顾淮钦的尴尬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顾淮钦深深看了她一眼,从她手里接过名片收好,付了钱,和她一起走了出去。登记员盖好戳,说了声恭喜,顾淮钦就从提兜里掏出一大盒巧克力放在桌上,说谢谢,同喜。穆星看着那盒价值四位数的巧克力,嘴角抽了抽,大概是觉得他太客气,又有点可爱。

小说到这里,还没有到最后,可这段领证前的坦白,却成了他们关系里最关键的转折。《渴肤》里的这段故事,只有两个孤独的人,互相接纳,互相温暖,互相成为彼此的救赎。他们后来顺利领了证,一起面对他的渴肤症,一起过着平淡的日子,处处都是细碎的温柔。结局很平淡,却很踏实,他们一直在一起,一起慢慢学着亲近,一起慢慢治愈彼此的孤独,这份平淡,大概就是最好的归宿。完结的时候,就停在他们平淡的日常里,却让人觉得,这样就很好,足够了。

有时候会觉得,顾淮钦的幸运,大概就是遇到了穆星,遇到了一个愿意接纳他所有不完美,愿意温柔对待他的挣扎,愿意陪他一起治愈的人。要是没有穆星,他大概还会一直独自承受着渴肤症的折磨,一直活在身体和内心的拉扯里,不敢与人亲近,不敢暴露自己的软肋。穆星的出现,就像一束光,照进了他灰暗而压抑的世界,让他知道,原来被接纳、被理解,是这样温暖的一件事。《渴肤》里的这份温柔,不是刻意营造的,是藏在每一段对话、每一个小动作里的,是真实的,是动人的。

他们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地在一起,一起面对生活里的小麻烦,一起治愈彼此的小伤口。领证那天的阳光,大概是温暖的,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,不炽热,却足够长久,足够温暖。那个价值四位数的巧克力,那个被体贴接住的名片,那句轻描淡写的“有什么好介意的”,还有顾淮钦后背的汗水,穆星不好意思的眼神,所有的一切,都藏着他们最真挚的心意。

结局里,他们依旧在一起,顾淮钦的渴肤症虽然没有彻底根治,但已经好了很多,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抗拒与人亲近,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,他可以坦然地接受穆星的靠近,坦然地表达自己的渴望,那份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孤独,终于被温柔化解。他们没有生孩子的相关交代,也没有什么盛大的婚礼,就是过着普通夫妻的日子,一起吃饭,一起逛街,一起面对生活里的点点滴滴,这样平淡的日常,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。

其实说到底,这段故事,就是两个孤独的人,找到了彼此的救赎,顾淮钦被穆星的温柔和理解治愈,穆星也在陪伴顾淮钦的过程中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。全是细碎的温柔和真实的挣扎,这大概就是《渴肤》最打动人的地方,也是二师叔最厉害的地方,能把这样平淡的情节,写得如此动人,如此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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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09 16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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