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别装了”,是《失温》里最刺骨的一句台词
日期:2026-02-04 21:05
陈峰搂着小琪躲雪花的时候,周桐手里的登山杖没稳住,砸起的雪沫溅在了他们身上,谁也没料到,这一下会变成后来那样子。周桐是登山队的队长,装备都是院里特意定制的,连登山服都是重金做的防风抗寒款,而小琪是第一次来高原登山,跟着陈峰来的,说是他的学妹。《失温》里的这场暴风雪,好像从一开始就带着说不清的寒意,不只是雪地里的风,还有人与人之间的那种。
陈峰当时就火了,拍着身上的雪骂她疯了,周围的队员也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指责她。大志是陈峰的好友,最先开口帮腔,说周桐太离谱,小琪好心让她休息,她还动家伙。周桐想解释,可冻得舌头都打了结,只能张着嘴大口喘寒气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刀片,割得喉咙和肺生疼。她看着小琪躲在陈峰身后,眼圈红红的,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,胃里突然就翻江倒海起来。
小琪拉着陈峰的衣角,小声说不怪桐桐姐,可能是自己不该用她的毯子,还说陈峰告诉她,大家是队友,装备就该互相帮衬着用。这话一说,陈峰的脸色就缓和了,把小琪往身后又护了护,说小琪没错,是周桐小题大做。周桐终于挤出几个字,问他抢别人的救命装备也算队友吗?陈峰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说她别太咄咄逼人,还说小琪是第一次来,她当队长的,就不能让着点。
那一刻真的愣住了,周桐和陈峰从大学就开始恋爱,一起组队登山,并肩作战了两年,她从来不知道,陈峰还有个关系这么好的学妹,好到可以抢掉她的保命保温毯,还要反过来指责她咄咄逼人。普通的学长学妹,怎么会这么暧昧,怎么会在暴风雪里,眼睁睁看着她冻得说不出话,还要维护着对方,指责她的正常反抗。
小琪身上裹着的,就是周桐的保温毯,那是她用来抵御暴风雪的唯一指望,是能帮她撑过失温的关键。周桐的身体越来越沉,视线开始模糊,眼前像蒙了一层白雾,冻得发麻的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,只能靠着旁边的冰岩勉强站稳。她指着小琪身上的保温毯,想戳穿她那副无辜的样子,可发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。大志还在一旁煽风点火,夸张地学着她喘气的样子,说她是冻糊涂了,在演悲情戏,还说早知道这么娇气就别来珠峰。
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,陈峰也皱着眉,脸上满是嫌恶,说她够了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然后他抓住周桐的登山绳,强行把她往旁边的雪窝拖,说让她在这儿冷静冷静,等暴风雪停了再说。周桐攥住他的衣袖,手指冻得几乎粘在布料上,小声说自己真的快冻僵了,求他别把自己丢在这儿。可陈峰只是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,说她别装了,这套他早就看穿了,还说她以前训练累了装抽筋,考核严了装头晕,现在又来这出博同情。
他转身走开的时候,还用雪块堵住了雪窝的风口,把周桐一个人留在了那片冰冷的角落里。风雪一下子就灌了进来,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涌来,冻得她骨头缝都在疼,那个狭小的雪窝,根本起不到任何挡风的作用。卫星电话就放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,那是能求救的唯一希望,周桐颤抖着想去抓,可冻僵的身体真的连动都动不了,哪怕是手指微微弯曲一下,都要费尽全力。昏暗的风雪里,那种绝望一点点漫上来,裹着刺骨的寒意,钻进她的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细胞。她拼命用拳头砸着旁边的冰面,指节磕得生疼,可外面的人,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后来小琪来了,穿着单薄的衣服,蹲在雪窝旁边,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无辜,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意,那双眼睛里,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她看着周桐,一字一句地说,陈峰早就不想跟她在一起了,还说陈峰觉得她太强势,什么都要争第一,和她在一起总是有太多压力,累得慌。然后她拍了拍身上的保温毯,在周桐眼前晃了晃,说这毯子很暖和,可惜以后周桐再也用不上了。
周桐瞪大眼睛看着她,想骂她,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喉咙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。小琪突然抓起旁边的冰镐,狠狠划在了周桐的登山服上,那道口子一下子就裂开了,防风防水的面料被划破,寒风瞬间就灌了进去,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刺骨。周桐目眦欲裂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过去推开她,从雪窝里挣扎着爬出来,嘶哑着嗓子嘶吼,说她疯了,这是保命的登山服,她知道在暴风雪里衣服破了意味着什么。可她的声音被风雪撕得支离破碎,根本传不远,也没有人愿意听。
陈峰和队员们正在不远处加固帐篷,听到动静就走了过来。小琪瞬间就红了眼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,哭着扑到陈峰怀里,说自己只是想帮桐桐姐拍掉身上的雪,可桐桐姐却推她,还说她故意毁桐桐姐的衣服。陈峰看着周桐胸前裂开的口子,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,对着她吼,说她真是不可理喻,小琪好心帮她,她不领情就算了,还冤枉小琪毁她的装备。
周桐指着小琪,手指冻得直抖,反复说不是自己,是小琪用冰镐划的,可陈峰根本不看她,也不听她解释,他看周桐的眼神,比外面的暴风雪还要冷,还要刺骨。大志又在一旁帮腔,说周桐就是嫉妒小琪被陈峰照顾,故意找借口发脾气,其他队员也跟着七嘴八舌地指责她,说全队就她装备最好,还整天喊冷,现在衣服破了就赖别人,当了个破队长就这么霸道,连第一次来雪山的小琪都要针对。
周桐张着嘴,想辩解,想把刚才的一切都说出来,可喉咙像是被冰雪封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,只能绝望地摇头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相信她,为什么和自己并肩作战两年的爱人,会这么轻易地相信别人,会这么毫不犹豫地把她踩进泥里。陈峰抱着瑟瑟发抖的小琪,温柔地给她擦眼泪,还在安慰她,说周桐就是脾气倔,心思不正,见不得别人比她受重视。小琪埋在他怀里,却偷偷朝周桐投来一抹得意的笑,嘴角的弧度,藏都藏不住。
陈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桐,语气冰冷,说要么现在给小琪道歉,要么这趟科考她就别想参与了。周桐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心里的什么东西,好像跟着身上的温度一起,一点点消失了。多年的默契,无数次的生死与共,那些一起熬过的艰难时光,在他眼里,竟然如此廉价,如此不值一提。她想开口,可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,寒风顺着登山服的破口灌进去,失温带来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,眼前一黑,就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。
小说的这段场景,没有多余的修饰,却比任何刻意的抒情都让人窒息。《失温》的完结,没有给这段关系留下任何余地,结局里,周桐没有被救回来,陈峰和小琪也没有得到所谓的惩罚,只是带着那趟科考的痕迹,离开了珠峰,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被丢在雪窝里的女孩。岚啊笔下的这份冷漠,不是刻意营造的狗血,而是藏在人心底的自私与凉薄,一点点将人拖入绝境,就像那场暴风雪,就像无法逆转的失温,悄无声息,却致命。
要是当时陈峰能回头看一眼,要是当时有人愿意相信周桐一句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。可没有那么多要是,就像《失温》里写的那样,有些人心一旦冷了,就再也暖不回来了,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,就再也无法弥补了。那场雪,冻僵了周桐的身体,也冻死了她心底最后一点期待,而那些冷漠的人,终究会带着这份凉薄,继续走下去,仿佛那个在雪窝里挣扎的女孩,从未出现过。
陈峰当时就火了,拍着身上的雪骂她疯了,周围的队员也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指责她。大志是陈峰的好友,最先开口帮腔,说周桐太离谱,小琪好心让她休息,她还动家伙。周桐想解释,可冻得舌头都打了结,只能张着嘴大口喘寒气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刀片,割得喉咙和肺生疼。她看着小琪躲在陈峰身后,眼圈红红的,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,胃里突然就翻江倒海起来。
小琪拉着陈峰的衣角,小声说不怪桐桐姐,可能是自己不该用她的毯子,还说陈峰告诉她,大家是队友,装备就该互相帮衬着用。这话一说,陈峰的脸色就缓和了,把小琪往身后又护了护,说小琪没错,是周桐小题大做。周桐终于挤出几个字,问他抢别人的救命装备也算队友吗?陈峰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说她别太咄咄逼人,还说小琪是第一次来,她当队长的,就不能让着点。
那一刻真的愣住了,周桐和陈峰从大学就开始恋爱,一起组队登山,并肩作战了两年,她从来不知道,陈峰还有个关系这么好的学妹,好到可以抢掉她的保命保温毯,还要反过来指责她咄咄逼人。普通的学长学妹,怎么会这么暧昧,怎么会在暴风雪里,眼睁睁看着她冻得说不出话,还要维护着对方,指责她的正常反抗。
小琪身上裹着的,就是周桐的保温毯,那是她用来抵御暴风雪的唯一指望,是能帮她撑过失温的关键。周桐的身体越来越沉,视线开始模糊,眼前像蒙了一层白雾,冻得发麻的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,只能靠着旁边的冰岩勉强站稳。她指着小琪身上的保温毯,想戳穿她那副无辜的样子,可发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。大志还在一旁煽风点火,夸张地学着她喘气的样子,说她是冻糊涂了,在演悲情戏,还说早知道这么娇气就别来珠峰。
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,陈峰也皱着眉,脸上满是嫌恶,说她够了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然后他抓住周桐的登山绳,强行把她往旁边的雪窝拖,说让她在这儿冷静冷静,等暴风雪停了再说。周桐攥住他的衣袖,手指冻得几乎粘在布料上,小声说自己真的快冻僵了,求他别把自己丢在这儿。可陈峰只是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,说她别装了,这套他早就看穿了,还说她以前训练累了装抽筋,考核严了装头晕,现在又来这出博同情。
他转身走开的时候,还用雪块堵住了雪窝的风口,把周桐一个人留在了那片冰冷的角落里。风雪一下子就灌了进来,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涌来,冻得她骨头缝都在疼,那个狭小的雪窝,根本起不到任何挡风的作用。卫星电话就放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,那是能求救的唯一希望,周桐颤抖着想去抓,可冻僵的身体真的连动都动不了,哪怕是手指微微弯曲一下,都要费尽全力。昏暗的风雪里,那种绝望一点点漫上来,裹着刺骨的寒意,钻进她的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细胞。她拼命用拳头砸着旁边的冰面,指节磕得生疼,可外面的人,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后来小琪来了,穿着单薄的衣服,蹲在雪窝旁边,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无辜,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意,那双眼睛里,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她看着周桐,一字一句地说,陈峰早就不想跟她在一起了,还说陈峰觉得她太强势,什么都要争第一,和她在一起总是有太多压力,累得慌。然后她拍了拍身上的保温毯,在周桐眼前晃了晃,说这毯子很暖和,可惜以后周桐再也用不上了。
周桐瞪大眼睛看着她,想骂她,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喉咙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。小琪突然抓起旁边的冰镐,狠狠划在了周桐的登山服上,那道口子一下子就裂开了,防风防水的面料被划破,寒风瞬间就灌了进去,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刺骨。周桐目眦欲裂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过去推开她,从雪窝里挣扎着爬出来,嘶哑着嗓子嘶吼,说她疯了,这是保命的登山服,她知道在暴风雪里衣服破了意味着什么。可她的声音被风雪撕得支离破碎,根本传不远,也没有人愿意听。
陈峰和队员们正在不远处加固帐篷,听到动静就走了过来。小琪瞬间就红了眼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,哭着扑到陈峰怀里,说自己只是想帮桐桐姐拍掉身上的雪,可桐桐姐却推她,还说她故意毁桐桐姐的衣服。陈峰看着周桐胸前裂开的口子,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,对着她吼,说她真是不可理喻,小琪好心帮她,她不领情就算了,还冤枉小琪毁她的装备。
周桐指着小琪,手指冻得直抖,反复说不是自己,是小琪用冰镐划的,可陈峰根本不看她,也不听她解释,他看周桐的眼神,比外面的暴风雪还要冷,还要刺骨。大志又在一旁帮腔,说周桐就是嫉妒小琪被陈峰照顾,故意找借口发脾气,其他队员也跟着七嘴八舌地指责她,说全队就她装备最好,还整天喊冷,现在衣服破了就赖别人,当了个破队长就这么霸道,连第一次来雪山的小琪都要针对。
周桐张着嘴,想辩解,想把刚才的一切都说出来,可喉咙像是被冰雪封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,只能绝望地摇头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相信她,为什么和自己并肩作战两年的爱人,会这么轻易地相信别人,会这么毫不犹豫地把她踩进泥里。陈峰抱着瑟瑟发抖的小琪,温柔地给她擦眼泪,还在安慰她,说周桐就是脾气倔,心思不正,见不得别人比她受重视。小琪埋在他怀里,却偷偷朝周桐投来一抹得意的笑,嘴角的弧度,藏都藏不住。
陈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桐,语气冰冷,说要么现在给小琪道歉,要么这趟科考她就别想参与了。周桐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心里的什么东西,好像跟着身上的温度一起,一点点消失了。多年的默契,无数次的生死与共,那些一起熬过的艰难时光,在他眼里,竟然如此廉价,如此不值一提。她想开口,可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,寒风顺着登山服的破口灌进去,失温带来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,眼前一黑,就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。
小说的这段场景,没有多余的修饰,却比任何刻意的抒情都让人窒息。《失温》的完结,没有给这段关系留下任何余地,结局里,周桐没有被救回来,陈峰和小琪也没有得到所谓的惩罚,只是带着那趟科考的痕迹,离开了珠峰,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被丢在雪窝里的女孩。岚啊笔下的这份冷漠,不是刻意营造的狗血,而是藏在人心底的自私与凉薄,一点点将人拖入绝境,就像那场暴风雪,就像无法逆转的失温,悄无声息,却致命。
要是当时陈峰能回头看一眼,要是当时有人愿意相信周桐一句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。可没有那么多要是,就像《失温》里写的那样,有些人心一旦冷了,就再也暖不回来了,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,就再也无法弥补了。那场雪,冻僵了周桐的身体,也冻死了她心底最后一点期待,而那些冷漠的人,终究会带着这份凉薄,继续走下去,仿佛那个在雪窝里挣扎的女孩,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