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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虐文女主求生指南》里最难忘的一段,没有狗血只有真实

日期:2026-01-31 14:09

苏姩姩摔下去的时候,脚踝先传来一阵钻心的痛,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,就撞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,抬头一看才发现,坑里躺着个穿玄衣的青年。《虐文女主求生指南》里这段,没有多余的铺垫,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把人拉进那种慌里慌张的氛围里,她本来是待嫁的贵女,却莫名其妙落到这种荒郊野外的坑里,连自保都成了难题。

头顶是被植物交错挡住的天空,四周都是土墙,光线暗得很,只能勉强看清青年的样子——眉目疏朗,墨色的长发用红绸束着,发尾沾着泥土,脸上还有细小的擦伤,右手边放着一把唐刀,刀身上的鲜血混着泥土,看着就吓人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就想道歉跑路,声音都带着讨好:“大哥,不好意思哈,打扰你睡觉了,我这就走。”

可脚腕的痛让她刚动一下就倒抽一口冷气,嘶的一声,连身子都晃了晃。还没等她稳住,后颈就被一只手掐住了,那只手的掌心有薄薄的茧子,蹭在皮肤上,像小刀子一样刮得慌。她瞬间就僵住了,像只被扼住喉咙的小鸡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只能惊惶地睁着眼睛,看着眼前的青年。他的眸子黑亮又清冷,像高山上积的雪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开口的声音也冷得刺骨:“你是谁?”

她急着辩解,又怕对方真的伤了自己,只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,嘴里胡乱找着借口:“大哥,我叫苏姩姩,刚才跟山匪搏斗不幸掉到这里,我马上就走!您可以先放开我吗?”其实她哪里跟山匪搏斗过,不过是急着保命随口编的谎话,连她自己都觉得前言不搭后语。青年皱了皱眉,眼神里的疑惑藏都藏不住,大概是觉得她一个看起来娇弱的姑娘,根本不像能跟山匪对抗的样子。

她是真的被吓到了,对方掐着她的后颈,眼神像看死人一样,她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,连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顺着脸颊往下掉,混着脸上的灰尘,把一张小脸弄得脏兮兮的,像个小花猫。就在她慌得手足无措的时候,手心突然传来一阵湿湿的感觉,她泪眼蒙眬地低头一看,白皙的手上沾了不少泥土和划痕,还有一大片血印——原来是从青年身上蹭到的,连她的袖子上都沾了血迹。这时候她才注意到,青年的胸口处有抓痕,玄色的衣服被血水泅湿,看起来只是做过简单的包扎,还在不停地渗血。

她心里稍微松了一点,原来他也受伤了。本以为青年会松开手让她走,可就在这时,一阵细微的风刮过,一支锋利的簪子突然朝着青年袭来。青年眼神一凛,反应极快地抓住了攥着金簪的手,目光像出鞘的剑一样射向她,那眼神里的冰冷,让她瞬间就慌了神。她还是梨花带雨的样子,一双杏眼含着泪光,看起来柔弱又娇怜,可手里攥着的金簪,却暴露了她的心思。

“是手它不听使唤,你信吗?”她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后颈的力道突然收紧,她能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,只能慌忙大喊:“我没想杀你!我只是想点你的风池穴让你晕倒!”她急得都哭嚎了出来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我又不是杀人魔!干吗杀你!我娘是温阳郡主,我是到这里治瘟疫的,莫名其妙遇到山匪不说,还被你威胁性命,那我不是得自保嘛!呜呜呜……”她一边哭,一边把温阳郡主搬出来,其实也是急了,想借郡主的名头让对方放了自己。

青年的手稍微松了一点,视线移到了她攥着金簪的手上。那支金簪的尾部圆钝,确实不具备杀人的功能,再看她娇弱的样子,也确实没法用这样一支簪子杀人。他又看了看她的另一只手,正无意识地捏着自己青色的裙角,披着的斗篷外面沾了一片红色,衣服里还掉出了一些旱莲草的叶子,两侧的发髻凌乱不堪,只有一支簪子随意地斜插在发间,看得出来,她是真的慌了,连自己的发髻乱了都没注意。

“你会医术?”青年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开口问道。她连忙睁开眼睛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连忙点头:“是啊,我可是温阳郡主亲自教的,这次就是专门到这里治瘟疫的,你可以去打听打听,最新的药方还是我提供的。”生怕对方不相信,她还特意强调了一句。青年抿了抿唇,又问道:“那你可会妇科调理?”“我当然会了!”她忙不迭地自夸,“我最擅长的就是妇科调理了,我毕竟是女孩子,肯定会对这方面更关心一些,我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看向青年的身后,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,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,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。紧接着,咚的一声,一团黑色的影子突然从天而降,正好落在他们不远处。“哇!”她吓得大叫一声,下意识地扯着青年的衣袖往一旁滚去,两个人险险躲过了那个黑影。青年连忙拾起身边的唐刀,警惕地盯着黑影掉落的地方,她则趁机躲到了青年的身后,紧紧抓着他的衣袖,紧张地探着头往那边看。

那是一只棕熊,差不多有一人高,皮毛棕黑又粗糙,掉进坑里之后,只是抖了抖身子就爬了起来,尖锐的牙齿闪着寒光,死死地盯着他们,一副被激怒的样子。她瞬间就明白了,青年胸口的抓痕,大概就是这只熊弄的,还有他身边的布包袱,说不定就是他猎到的猎物。她眼前一黑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完了,这下是真的没生路了。

棕熊在不大的坑里显得格外高大恐怖,人熊两方就这么对峙着,她硬撑着才没让自己腿软跪下去,手心全是冷汗,连抓着青年衣袖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。棕熊跺了跺后蹄,松软的地面跟着震颤起来,坑洞里顿时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,她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终于,棕熊撒腿朝着他们冲了过来!她绝望地闭着眼睛,只感觉到身前的青年动了动,紧接着,一股腥臭的血腥味兜头而来,她心里一紧,忍不住想,那个冤种大哥,不会是被熊杀死了吧?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看,就看到青年略显瘦削的身躯挡在她面前,玄色的衣衫上溅上了不少浓稠的血迹,手中的刀尖还在不停地淌血。原来,他竟然一刀刺中了棕熊。

可棕熊只是晃了晃身子,并没有倒下,反而被彻底激怒了,发出一声恐怖的吼声,又朝着他们冲了过来。她连忙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那把防身的小刀,紧紧握在手里,手心的冷汗把刀柄都浸湿了。棕熊像一辆坦克一样冲过来,青年手持唐刀迎了上去,谁知棕熊只是虚晃一招,灵活地扭过身子,绕到了青年的身后,想要偷袭他。

她眼睛一亮,心里想着这是个好机会,哪怕吓得浑身发抖,也还是鼓起勇气,盯着棕熊的脖颈动脉处,奋力冲了上去,手中的小刀狠狠一划。与此同时,青年也趁机转身,手中的唐刀从另一侧贯穿了棕熊的脖颈。滚烫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,溅了她一身一脸,她吓得连连后退,惊魂未定地喘着气,下意识地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,嘴里还忍不住赞叹:“大哥,你真厉害呀!”

青年沉默了半天,抿了抿唇,也说了一句:“你也厉害。”他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胆子大的姑娘,明明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敢拿着小刀去刺棕熊。之后,青年走到棕熊的尸体旁,用唐刀把四个熊掌割了下来,又在熊身上干净的毛发处把刀刃擦干净,把熊掌和之前猎到的猎物包在一起,动作熟练又利落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才垂眸看向她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:“苏小姐,我有一个请求,希望你能去我家里给我的母亲看诊,如果你能治好她的病,诊金随你开。”她舒了口气,原来只是这事,连忙点头答应:“当然可以,我很乐意去。”不过她还是有自己的顾虑,又补充道:“不过你得先把我带出去,我跟我的人报个平安,再去给令堂看诊,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

空气突然变得诡异起来,青年脸上露出了难色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她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“不会是你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吧?”青年沉默了片刻,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苏小姐,先委屈你一下,若是你能治好我母亲的病,我到时派人修书一封寄给你的人,若是不行,我会将苏小姐完整的送回家,这样可以吗?”

她看着青年那张好像自己做出了很大让步的脸,一时有些恍惚,怎么都想不明白,他明明看起来那么厉害,竟然会被困在这个坑里。这段情节里,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场面,却处处都是紧绷的神经,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对话,都透着苏姩姩的慌和求生的迫切,也透着她和宋鹤年之间奇妙的羁绊。玛丽小贝把这段写得很细,细到青年掌心的薄茧、她脸上的灰尘、金簪的钝尾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小说到这里,还没到最波折的时候,但这段坑洞里的相遇,却成了一个小小的转折,让原本只想自保求生的苏姩姩,多了一份牵绊。《虐文女主求生指南》里,这样细碎又真实的场景还有很多,这段只是其中之一,却让我印象很深。后来,苏姩姩真的跟着宋鹤年去给她母亲看诊,也真的凭借自己的医术帮了忙,诊金她没要多少,只是坚持让宋鹤年送她出去,跟自己的人报平安。

这段场景的完结,也让苏姩姩暂时摆脱了坑洞的困境,不用再担心被棕熊伤害,也不用再害怕被宋鹤年误会。结局里,苏姩姩没有一直依附宋鹤年,而是凭着自己的医术,继续在外面治瘟疫,活出了自己的样子,宋鹤年也一直记着她的帮忙,后来还在她遇到山匪的时候,出手帮了她一次。这段故事,没有什么狗血的误会,也没有什么强行的拉扯,就是两个陌生人,因为一场意外的相遇,产生了淡淡的交集,然后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行。

有时候会觉得,苏姩姩的求生,从来都不是靠别人,而是靠自己的机灵和勇气,哪怕身处绝境,哪怕吓得浑身发抖,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生机,就像在坑里的时候,哪怕面对的是凶神恶煞的青年和凶猛的棕熊,她也没有坐以待毙,而是想着办法自保。《虐文女主求生指南》之所以让人有感触,大概就是因为这些细碎的、真实的瞬间,不是刻意的煽情,也不是刻意的虐心,就是平平淡淡的,却让人忍不住跟着揪心。

她擦脸上血迹的时候,指尖都在抖,赞叹青年厉害的时候,声音里还有没散去的后怕,跟青年谈条件的时候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也带着一丝不容退让,这些小小的细节,都让这个角色变得鲜活起来。没有完美的女主,她会慌,会怕,会撒谎,会想办法自保,可就是这样不完美,才更让人觉得真实。

直到最后,她跟着宋鹤年走出坑洞的时候,还在念叨着要给家里报平安,脚步还有些踉跄,脚踝的痛还在隐隐作祟,可脸上,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绝望,多了一丝释然和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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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31 14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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