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录 or
小说分享

小说分享

148个讨论,1个关注

《古早言情文男主破产之后》仲江的二十万,是贺觉珩破产后最体面的救命稻草

日期:2026-01-31 13:52

仲江找到贺觉珩的时候,他正蹲在以前贺家别墅的铁门外,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皱的白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几道浅浅的划痕,不知道是搬东西蹭的,还是被催债的人弄的。《古早言情文男主破产之后》里没写他那时候有多难堪,但光凭着这一个动作,就能想到,从前众星捧月的贺家公子,怎么会沦落到蹲在自己家门外,连进去看看的资格都没有。他爸妈刚入狱没多久,贺家彻底倒了,从前围着他转的朋友,连条消息都不敢回他,更别说伸手帮一把。

仲江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没喊他,也没上前,就那么看着他蹲了好久。她穿着合身的黑色小西装,头发梳得整齐,和贺觉珩的狼狈格格不入——毕竟她是仲家独女,就算家里父母关系不好,分居两地,也从来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,更不会像贺觉珩这样,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泥里。其实仲江早就想找他了,从贺家破产的消息传出来那天就想,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总不能像以前那样,远远地看着他,或者装作不小心撞到他,说一句无关痛痒的话。

最后还是贺觉珩先察觉到了,他缓缓转过身,看到仲江的时候,眼神愣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,随即又黯淡下去,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袖口往下拉了拉,遮住那些划痕。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什么,只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仲江这才看清他的脸,眼底全是红血丝,下巴上还有淡淡的胡茬,以前总是干净利落的人,那一刻显得格外憔悴,连脊背都比以前弯了一点,不再是那个走路抬头挺胸、自带傲气的贺觉珩了。

然后仲江就开口了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没有同情,也没有嘲讽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,说:“考虑转行吗?一个月二十万,做一休一。”贺觉珩的眼神又顿住了,这次愣了更久,他盯着仲江,像是没听懂她的话,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哑着嗓子问:“转行?转什么行?”仲江没绕圈子,也没含糊,直白地说:“做我身边的人,说白了,就是做小白脸,你不用做别的,只要陪着我就好,做一休一,每月二十万,不会少你一分。”

她的话刚说完,贺觉珩的脸瞬间就白了,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都泛了白,胸口微微起伏着,看得出来,他很生气,也很屈辱。他以前是贺家公子,何等骄傲,就算贺家没倒的时候,他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,更别说现在家破人亡,还要被人这样直白地提出这样的要求。他盯着仲江看了很久,眼神里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,像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仲江说这话,到底是在羞辱他,还是真的想帮他。

仲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催他,也没有再说什么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她的心跳得有多快。她不是想羞辱他,她只是怕,怕贺觉珩走投无路,做出什么傻事,更怕自己会像那本她初中时在报亭买的《第十三协奏曲》里写的那样,成为那个爱而不得、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。她想摆脱那样的命运,更想拉住贺觉珩,哪怕用这样一种看似荒唐的方式。师诲把仲江的这种纠结,藏得很细,细到只有留意到她微微紧绷的指尖,才能察觉到她不是表面上那么冷漠。

贺觉珩沉默了很久,久到仲江都以为他会转身就走,甚至会冲她发脾气、骂她的时候,他才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,指尖因为用力过猛,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印。他低下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和无奈,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仲江听到这话,心里轻轻颤了一下,她别开脸,避开他的目光,语气依旧平淡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觉得你合适,反正我有钱,找个人陪着,也不麻烦。”她不敢说,其实从初中第一次见到他,她就被他吸引了;不敢说,她找他,从来都不是因为合适,而是因为她想留在他身边,想帮他。

小说和那些古早言情不一样,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也没有狗血的误会解除,就连仲江的善意,都裹着一层坚硬的外壳,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。贺觉珩抬起头,又看了仲江一眼,他好像看穿了她的慌乱,又好像没有,只是眼底的愤怒渐渐褪去,只剩下麻木和茫然。他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听到他答应的那一刻,仲江的心里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,她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,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卡,递给他:“这里面有五万块,先给你,你找个地方住,买点衣服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贺觉珩没有立刻接那张卡,他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,像是在盯着什么烫手的东西,最终还是伸出手,接过了那张卡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仲江的指尖,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贺觉珩把卡紧紧攥在手里,指尖微微颤抖着,低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
仲江摇了摇头,转身就走,没有回头,她怕自己一回头,就会忍不住抱住他,就会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心里话,就会打破自己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冷漠。贺觉珩就站在原地,看着仲江的背影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路口,他才缓缓蹲下身,把脸埋在膝盖上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没有人知道,那一刻,他心里有多屈辱,有多不甘;也没有人知道,仲江走在路口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,站了很久,直到确认他没有跟上来,才缓缓往前走。

后来,贺觉珩真的按照仲江说的,每天陪着她,做一休一,仲江也按时给他打钱,从来没有少过一分。他们没有像别的情侣那样亲密,甚至很少说心里话,大多数时候,都是沉默着待在一起,可就算是这样,仲江也觉得很安心,至少,她能看着他,能确保他是安全的,能帮他度过最难熬的日子。《古早言情文男主破产之后》的完结,没有多么盛大的场面,也没有多么圆满的宣告,只是贺家的案子慢慢有了转机,他爸妈的刑期减了,他也开始慢慢找回以前的自己,不再像以前那样麻木和茫然。

结局没有写他们有没有结婚,也没有写他们有没有轰轰烈烈地相爱,只是写了仲江不再装作冷漠,贺觉珩也不再满身狼狈,他们依旧待在一起,每天一起吃饭,一起散步,偶尔说说话,平淡得就像普通人一样。贺觉珩不再是那个需要仲江用“二十万”来留住的落魄公子,他靠自己的努力,慢慢做起了生意,虽然不如以前贺家那么辉煌,却也足够安稳;仲江也不再是那个怕成为恶毒女配、装冷漠的大小姐,她敢直面自己的心意,敢坦然地对贺觉珩好。

其实那段日子,对他们两个人来说,都是煎熬,贺觉珩承受着屈辱和不甘,仲江承受着慌乱和不安,可也是那段日子,让他们看清了自己的心意,看清了彼此。仲江那句看似荒唐的“一个月二十万,做一休一”,从来都不是羞辱,而是她能想到的,最笨拙、最直接的善意;贺觉珩那句无奈的“好,我答应你”,也从来都不是妥协,而是他走投无路时,抓住的那一根救命稻草,是他对仲江,藏在心底的一丝信任。这段故事,没有多么狗血,也没有多么惊艳,却藏着最真实的人心,藏着两个笨拙的人,彼此救赎的温柔。

有时候会忍不住想,要是仲江没有那么笨拙,要是她能直白一点,说出自己的心意,贺觉珩是不是就不用承受那么多屈辱;要是贺觉珩没有那么骄傲,要是他能早点看穿仲江的心意,是不是就能少一点茫然和麻木。可转念一想,要是真的那样,或许就不是他们了,就不是那个裹着坚硬外壳、小心翼翼爱人的仲江,也不是那个骄傲又脆弱、狼狈又坚韧的贺觉珩了。他们就是这样,带着各自的狼狈和骄傲,带着各自的不安和心意,慢慢靠近,慢慢救赎,慢慢活成了彼此最想要的样子。

0
2026-01-31 13:52

0 个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