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轩盯着课本发呆时，《棉花糖》的温柔早被姜辞攥紧了？

孟轩那头毛茸茸的头发总让我想起书名，《棉花糖》里的主角好像都带着点这样的反差感 —— 孟轩看着软乎乎没心没肺，姜辞却拧巴得像打了死结的绳，性格底色和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缠在一起，才凑成了这个让人放不下的故事。姜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喜欢说出口，他就是默默挨着孟轩，把自己的时间拆成碎片填进对方的生活里，好像这样就能让那份见不得光的心思多待一会儿。真的，一粒相思写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太实在了，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铺垫，就是日常里的细碎付出，却让人跟着姜辞一起，心里揪着疼。
 
高三那年的学业压力跟块石头似的压在每个人身上，姜辞明明自己也要备考，却总把周末的时间腾出来给孟轩辅导。我记得有一段描写特别具体，姜辞坐在孟轩书桌对面，笔尖在错题本上勾划标注，连公式的推导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，一步不落，甚至把容易出错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，旁边还备注了 “再算三遍”。而孟轩呢，要么盯着课本发呆，要么突然没头没脑提起隔壁班哪个女生的裙子很好看，说颜色像夏天的汽水。姜辞的笔顿了一下，就一下，然后继续往下写，没抬头，也没接话，只是那行标注的字迹比之前重了些，墨水在纸面上晕开了一点点小印记。
 
看到这里我特意倒回去再读了一遍，他不是不难过，也不是不在意，只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笔尖下，连一句抱怨都没说出口。这本小说里的很多细节都这样，不用直白说 “他很委屈”，却能让人清楚感受到姜辞心里的落差，他只是想让孟轩多看看自己，哪怕只是认真听他讲一道题，哪怕只是记住一次他说过的话。
 
国庆长假的那次约会变故，现在想起来还替姜辞觉得不值。他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期待，甚至特意收拾了书包，把孟轩爱吃的柠檬糖和苏打饼干分门别类装好，还在饼干盒上贴了张小小的便签，写着 “少吃点，留着肚子吃午饭”。结果等到约定的公园门口，看到的却是孟轩被别的妹子拦住表白的场景。孟轩站在那里，手插在口袋里，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，只是挠着头发傻笑，嘴角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弧度。
 
转头看到姜辞，他还一脸自然地挥挥手，说 “真巧，你也在这里”。他好像完全忘了和姜辞的约定，也没注意到姜辞手里攥紧的零食袋，包装袋都被捏得变了形，柠檬糖的糖纸都露出来一角。这件事之后，姜辞还是像以前一样帮孟轩辅导，只是不再主动提起一起出门的事，两个人独处时的沉默变多了，姜辞总是低着头看书，不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打量孟轩，连递错题本的时候，都只是把本子放在桌角，不再亲手交到他手里。
 
还有一次，两人难得没有聊学习也没有提别人，只是坐在操场的看台上发呆，孟轩却突然说起前几天收到的情书，细数着那个女生的优点，说她温柔又体贴，还会织围巾。姜辞突然站起身，说要回去复习，走得特别快，连外套都忘了拿。孟轩愣在原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捡起外套，却没追上去。这些事情一件件堆起来，就像慢慢充气的棉花糖，看着蓬松，其实里面藏着越来越多的委屈，直到最后那个吻，才彻底炸开。
 
姜辞把孟轩按在桌前的那个场景，小说里写得很直接，没有多余的铺垫。他双手撑在桌面，困住对面的人，然后俯身吻下去，孟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完全懵了，连反抗都忘了。这个吻不是温柔的试探，更像是积攒了太久的情绪爆发，姜辞没有闭眼，就那么看着孟轩的反应，直到孟轩猛地推开他，他才后退一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却轻轻说了一句 “我喜欢你”。这个转折太突然，却又好像早该发生，之前所有的隐忍和付出，都在这个吻里有了落点。孟轩的迟钝终于被打破，他开始频繁地找姜辞，不再提别的女生，只是笨拙地学着关心，会记得给姜辞带早餐，会在辅导时主动问他 “这样是不是对你不公平”。
 
这本小说去年完结了，结局里两人留在了一起，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承诺，就是像以前一样并肩坐着，只是孟轩的话少了，更多时候是听姜辞说话，会在他低头写字时，悄悄帮他整理好散乱的书页。那个曾经只知道谈论别人的男生，终于学会了把目光放在身边人身上。之前表白孟轩的那个妹子，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，小说里没说她去了哪里，就像那些被孟轩忽略的细节一样，慢慢淡出了视线。
 
现在回想起来，《棉花糖》的故事里，最打动人的不是那个吻，也不是最后的相守，而是姜辞那些没说出口的坚持。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孟轩，也没有想过要逼迫对方回应，只是默默守护着自己的喜欢，直到再也忍不住。孟轩的迟钝不是恶意，只是太过单纯，他需要有人狠狠推他一把，才能看清自己的心意。一粒相思把这种少年人的情感写得很真实，没有狗血的误会，也没有刻意的虐心，就是那些日常里的细碎和执拗，让人跟着他们一起，慢慢看清喜欢的模样。他最后也没有说什么深情的话，只是在姜辞辅导他时，会轻轻握住他拿笔的手，说 “我们一起努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