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玉闻香《萧秦》闻人易的追妻路，从诊所门口的早餐开始
日期：2026-02-23 15:51
打开《萧秦》这本小说，作者古玉闻香在故事里写了很多具体的画面。不是那种铺陈开来的概括，就是一个接一个能落在眼前的瞬间。
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萧秦把温热的牛奶放在闻人易手边。闻人易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只抬了一下下巴，算是接了。牛奶的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，萧秦的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两秒，又缩回去，翻开自己的书。
那天是周五，图书馆闭馆的铃声响了，两人一起走回宿舍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闻人易的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没接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萧秦问他，是谁的电话。闻人易说，公司的事。就再也没往下说。
这样的片段在小说里出现了很多次。萧秦会记得闻人易不吃香菜，每次买饭都要特意叮嘱。闻人易的衬衫扣子掉了，萧秦会在灯下缝好，针脚细密。萧秦发烧那次，躺在床上，闻人易推门进来，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，说了句“记得吃”，转身就去了客厅打游戏。游戏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，萧秦盯着天花板，直到天亮。
毕业那天，两人搬去了校外的公寓。萧秦亲手收拾了厨房，把调料瓶摆得整整齐齐。他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，是阳台外的夕阳，配了一个句号。闻人易在下面点了赞，什么都没说。
纪念日的前三天，萧秦在网上订了闻人易看中很久的手表。他算着日子，提前下班去取了快递，藏在衣柜的抽屉里。纪念日当天，他五点就开始做饭。糖醋排骨炖了一个小时，鱼香肉丝的火候掐得刚好，最后端上桌的是闻人易最爱吃的芝士焗虾。
蜡烛点上的时候，是七点半。萧秦坐在餐桌旁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他没看时间，只是盯着跳动的烛火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闻人易带着酒气，鞋也没换，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。他看到餐桌上的菜，皱了皱眉。“怎么还没收拾？”他说。
萧秦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“今天是纪念日。”萧秦的声音很轻。
闻人易揉了揉太阳穴，想了几秒。“哦，”他说，“忙忘了。”
萧秦没再说话。他转身走进厨房，把菜一盘盘倒进垃圾桶。陶瓷盘子碰撞的声音，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收拾完，走进卧室，打开衣柜，把那块手表拿出来，放进了抽屉最里面。
“我们分开吧。”萧秦再走出卧室时，闻人易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他把毯子盖在闻人易身上，说完这句话，拿起门口的行李箱，走了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小说里写，萧秦在楼下站了五分钟，抬头看了看公寓的窗户。灯还亮着，没有人探出头来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萧秦没有联系闻人易。他在老城区租了一间带小院的房子，又找了个临街的铺面，办了手续，开了一家小诊所。诊所的招牌挂上去那天，孙沪来帮忙，送了他一盆绿萝。“放在窗边，看着有生气。”孙沪说。
萧秦把绿萝摆在诊桌旁，阳光照进来，叶子绿得发亮。
闻人易找到诊所的时候，是一个周三的下午。萧秦正在给一位老人量血压，抬头就看到他站在门口。闻人易穿了件黑色的风衣，头发梳得很整齐，和从前一样。
老人走后，闻人易走进来，坐在诊桌对面。“跟我回去。”他说。
萧秦低头整理病历，没看他。“我在这里挺好的。”
“这里有什么好？”闻人易的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跟我回去，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萧秦终于抬头看他。“我要的，你给不了。”
闻人易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。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，转身走了。
从那天起，闻人易每天都会来。有时是早上，他手里提着早餐，放在门口的台阶上，不说话，转身就走。有时是中午，他会在对面的面馆里坐着，看着诊所的门。萧秦给病人看病，偶尔抬头，能看到他的身影。
有一次，萧秦去进货，回来时看到闻人易在诊所门口和一个男人拉扯。男人是附近的混混，说萧秦的诊所用了他的地方，要收保护费。闻人易把男人推到墙上，声音很冷。“再靠近这里一步，你试试。”
萧秦走过去，拉了拉闻人易的胳膊。“别这样。”
闻人易回头看他，眼里的怒火瞬间消了一半。他松开手，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“谢谢。”萧秦说。
闻人易没说话，只是帮他把进货的箱子搬进诊所。箱子有点沉，他的额角出了汗。萧秦递给他一张纸巾，他接过来，擦了擦汗，又把纸巾攥在手里。
那天晚上，萧秦留他吃了饭。一碗西红柿鸡蛋面，闻人易吃得很干净。“你做的面，还是以前的味道。”他说。
萧秦没接话，收拾了碗筷，走进厨房。
酒吧那次，是关闲拉着萧秦去的。关闲刚和男朋友分手，想找个人陪她喝酒。萧秦拗不过，就去了。
酒吧里很吵，音乐声震得人耳朵疼。萧秦坐在角落，喝了两瓶冰啤。有个穿白衬衫的男生走过来，坐在他旁边，想和他搭话。萧秦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，示意自己不想说话。
男生刚走，萧秦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。闻人易站在他面前，脸色很红，不知道是喝了酒，还是别的原因。“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萧秦想挣脱，却被他抓得更紧。“放开我。”
闻人易没放，拉着他走出酒吧，塞进车里。车门关上，他发动车子，车速很快。萧秦系上安全带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。
车子停在闻人易的公寓楼下。他拉着萧秦上楼，把他按在墙上。“你就这么想找别人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萧秦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满是慌乱。“我只是来陪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闻人易笑了一下，“你以前从来不会来这种地方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萧秦推开他，“我们已经分开了。”
闻人易靠在墙上，滑坐在地。他抱着头，肩膀在颤抖。“我错了，”他说，“萧秦，我错了。”
萧秦站在原地，看了他很久，转身走了。
顾真找到闻人易的时候，他正坐在诊所对面的面馆里，看着门口的绿萝。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走吗？”顾真坐在他对面，“他不是不爱你，他是累了。”
闻人易抬头看他。“我对他不够好吗？”
“你对他好，”顾真说，“但你从来没说过。你以为他知道，可他不知道。他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，等你的电话，等你说一句‘我在乎你’。”
闻人易的手攥紧了筷子。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他永远不会走。”顾真打断他，“可他也是人，他也会失望。”
那天之后，闻人易变了。他不再站在对面看，而是会走进诊所，帮萧秦整理病历，给病人递水。萧秦忙的时候，他就坐在角落里，安静地看着。
陶器作坊的事，是孙沪告诉萧秦的。孙沪的朋友在作坊里工作，说有人故意刁难萧秦，想让他把作坊的位置让出来。
萧秦赶到作坊的时候，闻人易已经在了。他挡在萧秦身前，和对方说着什么。对方人多，看起来很凶，闻人易却一点都不怕。
萧秦走过去，拉了拉他的衣服。“算了。”
闻人易回头看他，摇了摇头。“不行。”他说完，又转向对方，“这是我朋友的地方，谁都别想动。”
最后，对方骂了几句，走了。
作坊里很安静，只有陶轮转动的声音。闻人易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，渗着血。萧秦拿出随身带的创可贴，给他贴上。“疼吗？”
闻人易摇了摇头。“不疼。”
他看着萧秦的手，那双手很巧，以前总给他织围巾，缝扣子。“我以后，会好好对你。”他说。
萧秦的手顿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关闲带来的麻烦，是关于诊所的执照。有人举报萧秦的执照有问题，卫生局的人来了好几次。萧秦忙着找材料，证明自己的清白，每天都忙到很晚。
一天晚上，萧秦整理材料到凌晨，趴在桌上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他抬头，看到闻人易靠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早餐。
“执照的事，我处理好了。”闻人易走进来，把早餐放在桌上，“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。”
萧秦看着他，眼里满是惊讶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找了人，查清楚了，是之前那个混混搞的鬼。”闻人易说，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他坐在萧秦对面，看着他吃早餐。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萧秦咬了一口包子，是他最爱吃的牛肉馅。
那天下午，阳光很好。萧秦的诊所里，绿萝的叶子在阳光下晃来晃去。闻人易坐在诊桌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杯水。
“萧秦，”他说，“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”
萧秦放下手里的笔，抬头看他。他的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不安，还有一丝小心翼翼。
小说的故事在这里，给出了答案。萧秦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后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闻人易的眼睛瞬间亮了。他站起来，走到萧秦身边，抱住了他。很轻，很小心，像是怕碰碎了什么。
萧秦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。那是阳光，和洗衣液的味道。
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萧秦把温热的牛奶放在闻人易手边。闻人易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只抬了一下下巴，算是接了。牛奶的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，萧秦的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两秒，又缩回去，翻开自己的书。
那天是周五，图书馆闭馆的铃声响了，两人一起走回宿舍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闻人易的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没接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萧秦问他，是谁的电话。闻人易说，公司的事。就再也没往下说。
这样的片段在小说里出现了很多次。萧秦会记得闻人易不吃香菜，每次买饭都要特意叮嘱。闻人易的衬衫扣子掉了，萧秦会在灯下缝好，针脚细密。萧秦发烧那次，躺在床上，闻人易推门进来，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，说了句“记得吃”，转身就去了客厅打游戏。游戏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，萧秦盯着天花板，直到天亮。
毕业那天，两人搬去了校外的公寓。萧秦亲手收拾了厨房，把调料瓶摆得整整齐齐。他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，是阳台外的夕阳，配了一个句号。闻人易在下面点了赞，什么都没说。
纪念日的前三天，萧秦在网上订了闻人易看中很久的手表。他算着日子，提前下班去取了快递，藏在衣柜的抽屉里。纪念日当天，他五点就开始做饭。糖醋排骨炖了一个小时，鱼香肉丝的火候掐得刚好，最后端上桌的是闻人易最爱吃的芝士焗虾。
蜡烛点上的时候，是七点半。萧秦坐在餐桌旁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他没看时间，只是盯着跳动的烛火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闻人易带着酒气，鞋也没换，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。他看到餐桌上的菜，皱了皱眉。“怎么还没收拾？”他说。
萧秦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“今天是纪念日。”萧秦的声音很轻。
闻人易揉了揉太阳穴，想了几秒。“哦，”他说，“忙忘了。”
萧秦没再说话。他转身走进厨房，把菜一盘盘倒进垃圾桶。陶瓷盘子碰撞的声音，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收拾完，走进卧室，打开衣柜，把那块手表拿出来，放进了抽屉最里面。
“我们分开吧。”萧秦再走出卧室时，闻人易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他把毯子盖在闻人易身上，说完这句话，拿起门口的行李箱，走了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小说里写，萧秦在楼下站了五分钟，抬头看了看公寓的窗户。灯还亮着，没有人探出头来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萧秦没有联系闻人易。他在老城区租了一间带小院的房子，又找了个临街的铺面，办了手续，开了一家小诊所。诊所的招牌挂上去那天，孙沪来帮忙，送了他一盆绿萝。“放在窗边，看着有生气。”孙沪说。
萧秦把绿萝摆在诊桌旁，阳光照进来，叶子绿得发亮。
闻人易找到诊所的时候，是一个周三的下午。萧秦正在给一位老人量血压，抬头就看到他站在门口。闻人易穿了件黑色的风衣，头发梳得很整齐，和从前一样。
老人走后，闻人易走进来，坐在诊桌对面。“跟我回去。”他说。
萧秦低头整理病历，没看他。“我在这里挺好的。”
“这里有什么好？”闻人易的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跟我回去，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萧秦终于抬头看他。“我要的，你给不了。”
闻人易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。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，转身走了。
从那天起，闻人易每天都会来。有时是早上，他手里提着早餐，放在门口的台阶上，不说话，转身就走。有时是中午，他会在对面的面馆里坐着，看着诊所的门。萧秦给病人看病，偶尔抬头，能看到他的身影。
有一次，萧秦去进货，回来时看到闻人易在诊所门口和一个男人拉扯。男人是附近的混混，说萧秦的诊所用了他的地方，要收保护费。闻人易把男人推到墙上，声音很冷。“再靠近这里一步，你试试。”
萧秦走过去，拉了拉闻人易的胳膊。“别这样。”
闻人易回头看他，眼里的怒火瞬间消了一半。他松开手，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“谢谢。”萧秦说。
闻人易没说话，只是帮他把进货的箱子搬进诊所。箱子有点沉，他的额角出了汗。萧秦递给他一张纸巾，他接过来，擦了擦汗，又把纸巾攥在手里。
那天晚上，萧秦留他吃了饭。一碗西红柿鸡蛋面，闻人易吃得很干净。“你做的面，还是以前的味道。”他说。
萧秦没接话，收拾了碗筷，走进厨房。
酒吧那次，是关闲拉着萧秦去的。关闲刚和男朋友分手，想找个人陪她喝酒。萧秦拗不过，就去了。
酒吧里很吵，音乐声震得人耳朵疼。萧秦坐在角落，喝了两瓶冰啤。有个穿白衬衫的男生走过来，坐在他旁边，想和他搭话。萧秦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，示意自己不想说话。
男生刚走，萧秦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。闻人易站在他面前，脸色很红，不知道是喝了酒，还是别的原因。“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萧秦想挣脱，却被他抓得更紧。“放开我。”
闻人易没放，拉着他走出酒吧，塞进车里。车门关上，他发动车子，车速很快。萧秦系上安全带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。
车子停在闻人易的公寓楼下。他拉着萧秦上楼，把他按在墙上。“你就这么想找别人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萧秦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满是慌乱。“我只是来陪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闻人易笑了一下，“你以前从来不会来这种地方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萧秦推开他，“我们已经分开了。”
闻人易靠在墙上，滑坐在地。他抱着头，肩膀在颤抖。“我错了，”他说，“萧秦，我错了。”
萧秦站在原地，看了他很久，转身走了。
顾真找到闻人易的时候，他正坐在诊所对面的面馆里，看着门口的绿萝。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走吗？”顾真坐在他对面，“他不是不爱你，他是累了。”
闻人易抬头看他。“我对他不够好吗？”
“你对他好，”顾真说，“但你从来没说过。你以为他知道，可他不知道。他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，等你的电话，等你说一句‘我在乎你’。”
闻人易的手攥紧了筷子。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他永远不会走。”顾真打断他，“可他也是人，他也会失望。”
那天之后，闻人易变了。他不再站在对面看，而是会走进诊所，帮萧秦整理病历，给病人递水。萧秦忙的时候，他就坐在角落里，安静地看着。
陶器作坊的事，是孙沪告诉萧秦的。孙沪的朋友在作坊里工作，说有人故意刁难萧秦，想让他把作坊的位置让出来。
萧秦赶到作坊的时候，闻人易已经在了。他挡在萧秦身前，和对方说着什么。对方人多，看起来很凶，闻人易却一点都不怕。
萧秦走过去，拉了拉他的衣服。“算了。”
闻人易回头看他，摇了摇头。“不行。”他说完，又转向对方，“这是我朋友的地方，谁都别想动。”
最后，对方骂了几句，走了。
作坊里很安静，只有陶轮转动的声音。闻人易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，渗着血。萧秦拿出随身带的创可贴，给他贴上。“疼吗？”
闻人易摇了摇头。“不疼。”
他看着萧秦的手，那双手很巧，以前总给他织围巾，缝扣子。“我以后，会好好对你。”他说。
萧秦的手顿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关闲带来的麻烦，是关于诊所的执照。有人举报萧秦的执照有问题，卫生局的人来了好几次。萧秦忙着找材料，证明自己的清白，每天都忙到很晚。
一天晚上，萧秦整理材料到凌晨，趴在桌上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他抬头，看到闻人易靠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早餐。
“执照的事，我处理好了。”闻人易走进来，把早餐放在桌上，“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。”
萧秦看着他，眼里满是惊讶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找了人，查清楚了，是之前那个混混搞的鬼。”闻人易说，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他坐在萧秦对面，看着他吃早餐。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萧秦咬了一口包子，是他最爱吃的牛肉馅。
那天下午，阳光很好。萧秦的诊所里，绿萝的叶子在阳光下晃来晃去。闻人易坐在诊桌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杯水。
“萧秦，”他说，“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”
萧秦放下手里的笔，抬头看他。他的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不安，还有一丝小心翼翼。
小说的故事在这里，给出了答案。萧秦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后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闻人易的眼睛瞬间亮了。他站起来，走到萧秦身边，抱住了他。很轻，很小心，像是怕碰碎了什么。
萧秦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。那是阳光，和洗衣液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