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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醉神迷小说:容浅与严律清的初遇和告白

日期:2026-02-21 21:10
冬日的雪粒敲打着临街的玻璃窗,“宁静宇宙”的聚会厅里暖烘烘的,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容浅坐在最角落的卡座,指尖反复蹭着纸杯的杯沿,纸杯里的热饮凉了大半,他也没碰一口。门被推开的瞬间,冷风裹着雪沫灌进来,有人抬手拢了拢黑色毛衣的领口,唇瓣轻启,一句歉意的话语落进嘈杂的人声里。容浅的目光就那样定住了,落在推门进来的严律清身上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这是作者李书锦在小说《心醉神迷》里写的初遇场景,故事的所有心动,都从这个飘雪的冬日开始。

在此之前,容浅从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,作为写悬疑故事的作者,他更习惯待在安静的书房里,对着电脑屏幕敲下一个个文字。那天是被朋友硬拉着来的,本想着坐十分钟就走,却因为严律清的出现,一直待到了聚会散场。严律清和旁人说话时,唇角总带着浅浅的弧度,递东西时会微微欠身,声音温温的,落在耳朵里格外舒服。容浅就那样坐在角落,看着他的身影,从傍晚到深夜,桌上的空纸杯换了三个,他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,目光未曾移开。

之后的每一次“宁静宇宙”聚会,容浅都会准时出现。提前半小时到,选同一个角落的位置,点一杯和第一次一样的热饮,哪怕那杯饮并不合他的口味。他会看着严律清走进来,看着他和朋友说笑,看着他拿起桌上的蔓越莓饼干,看着他起身去接热水。他会在严律清路过自己座位旁时,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卡座里缩一缩,怕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,被对方发现。他会在聚会散场后,跟在严律清身后走一段路,看着对方的身影拐进街角,才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,脚步放得很慢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聚会里的画面。

街边的首饰店开了很多年,落地玻璃窗擦得锃亮,能清晰看到里面的柜台和摆放的饰品。容浅那天出门买稿纸,路过这家店时,下意识抬眼望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就定在了原地。严律清就站在柜台前,身边挨着“宁静宇宙”的一位成员,两人头挨得很近,严律清伸手指着柜台里的一款银吊坠,正和店员说着什么,唇角依旧带着容浅熟悉的笑意。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那一幕落在容浅眼里,让他攥着稿纸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
他没有上前,也没有停留,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有些踉跄,稿纸的边角被风吹得翻卷起来。回到家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电脑屏幕亮着,文档里的文字停在半个月前,他却再也敲不下一个字。他把桌上的日历扯下来,那些标注着聚会日期的日子,被他用黑色水笔涂得严严实实,墨迹晕开,染黑了好大一片。从那天起,容浅再也没有出现在“宁静宇宙”的聚会上,手机里的聚会群聊,他没有退,却再也没有点开过,哪怕群消息提示跳了几百条,也只是划开,从不点进。

他开始昼夜颠倒地待在书房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,灯光昏黄,落在电脑屏幕上。累了就趴在桌上睡一会儿,梦里全是严律清的样子,梦里的严律清依旧笑着,身边却始终站着首饰店里的那个人,容浅想靠近,却怎么也走不过去,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的身影。醒来时,台灯还亮着,桌上的水杯是空的,心口的位置闷闷的,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喘不过气。他会走到窗边,撩开一点窗帘的缝隙,看着楼下的街道,却又怕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看不了几秒,就又把窗帘拉上。

门铃响起来的时候,容浅正趴在桌上写稿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,却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。门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响了第一声,他以为是听错了,没有动。响到第三声时,他才慢吞吞地起身,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严律清就站在门外,身上穿着浅灰色的大衣,肩上落着一点雪,手里紧紧捏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首饰盒,指节因为用力,泛出淡淡的青白。他的眉头微蹙,目光紧紧盯着房门,像是怕里面的人不肯开门。

容浅的手指放在门把手上,迟迟不敢转动,心里慌得厉害,既想开门,又怕开门。门铃又响了一声,他深吸一口气,转动了门把手。门开的瞬间,四目相对,两人都没说话,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,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,空气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过了几秒,严律清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问他:“你讨厌我了吗?”容浅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怔怔地看着他。严律清又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依旧锁着他的脸,又问:“以后都不喜欢我了?”

这句话砸进容浅的心里,让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顺着脸颊往下掉。他抬手想去擦,却怎么也擦不完,眼泪越掉越多。严律清见他这样,急忙抬手,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,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,触碰到脸颊时,容浅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。严律清一边擦着他的眼泪,一边急着解释,说首饰店里的那一幕,只是帮朋友挑选生日礼物,说自己和那位成员只是普通朋友,说从第一次在聚会上见到他,就一直记着他。

他把手里的首饰盒递到容浅面前,轻轻打开,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质书签,书签的尾端刻着一朵小小的莲,那是容浅写的悬疑故事里,反复出现的意象。严律清说,他知道容浅写悬疑小说,知道容浅喜欢莲,知道容浅不爱说话,总喜欢坐在角落,知道容浅每次聚会都会点那杯不合口味的热饮。他说,容浅不再来聚会后,他找了很久,问了很多人,才问到容浅的住址,他怕容浅真的再也不想见自己,怕这段刚萌芽的故事,就这么断了。

容浅听着这些话,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,他抬手抱住严律清的腰,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,肩膀微微颤抖,哭得不能自已。严律清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动作温柔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轻声说着安抚的话语。容浅的眼泪打湿了严律清的大衣,他却丝毫不在意,只是抱着怀里的人,拍着背的动作一直没停。

《心醉神迷》的故事里,这场告白之后,两人便走到了一起。严律清会陪着容浅待在书房写稿,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看自己的书,不吵不闹,只是在容浅揉眉心的时候,递上一杯温茶,茶的温度刚好,不烫口。容浅写稿写到深夜,严律清就陪着他,熬到深夜,会去厨房煮一碗汤圆,芝麻馅的,是容浅喜欢的口味。容浅不想出门的时候,严律清就陪着他窝在家里,拉上窗帘,开着暖灯,两人一起看老电影,吃着零食,偶尔低声说几句话,画面安静又平和。

容浅偶尔愿意出门的时候,严律清会牵着他的手,走在街边的小路上,避开人多的地方,专挑那些安静的巷弄走。巷弄里的墙头上偶尔会有猫走过,严律清会停下脚步,看着猫的身影,容浅就站在一旁,看着严律清的侧脸,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。两人走到巷口,会买一支草莓味的冰淇淋,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,冰淇淋化得快,偶尔会沾在唇角,严律清会抬手,轻轻替容浅擦掉,指尖擦过唇角时,容浅的脸颊会微微泛红,偏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有一次两人开车出门,在路口等红灯,严律清突然侧过身,抬手扶着容浅的后颈,轻轻吻上了他的唇。那是一个很轻的吻,唇瓣相触,不过几秒,两人却都红了耳根。吻过之后,严律清转回身,看着前方的红绿灯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唇角,容浅也偏过头,看着窗外的街景,手指绞着衣角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。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,连红绿灯的变换,都变得慢了起来。

容浅的书房里,台灯依旧会亮到深夜,只是不再是他一个人,严律清会坐在一旁,陪着他,偶尔替他整理一下散落在桌上的稿纸。聚会的群聊,容浅偶尔会点开,看着里面的消息,严律清会揽着他的肩,凑过来看一眼,问他想不想去,容浅摇着头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严律清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,不再提聚会的事。

又到了飘雪的冬日,和两人初遇时一样,雪粒敲打着玻璃窗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严律清牵着容浅的手,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,容浅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手指轻轻绕着他的手指。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落满了街边的梧桐,屋内的暖灯亮着,映着两人交握的手,故事的结尾,就停在这个飘雪的冬日,停在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,停在这份藏在细节里的心动与相守里。李书锦的这本小说,用一个个细碎的画面,写尽了这场从一见钟情到双向奔赴的故事,写尽了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温柔与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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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21 21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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