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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小甜鱼《劣等放逐》岑遇与顾宴亭的故事线全解析

日期:2026-02-19 19:54
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一口小甜鱼,作品名《劣等放逐》,书里的故事从岑遇和顾宴亭的少年时代写起,纸页间的每一个场景,都带着两个人走过的痕迹。

书里清晰写着,前五年,岑遇总跟在顾宴亭身后。清晨的上学路上,两个人的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,肩并着肩。有人堵在巷口找顾宴亭麻烦时,岑遇会攥着书包带子站在他旁边,哪怕吓得指尖发抖,也不肯先跑。那些日子的画面,小说里用了不少笔墨,旧教学楼的楼梯间,他们分享同一块面包;操场的看台下,顾宴亭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睡着的岑遇身上。

第六年的转折来得突然。齐安忆离开后的某个晚上,顾宴亭坐在天台的台阶上,借着月光看岑遇的侧脸。书里写着他的动作,手指轻轻碰了碰岑遇的下颌,然后说出那句话:“你的侧脸像齐安忆。”从那天起,岑遇开始按照顾宴亭的要求留头发,长度刚好到耳后,和齐安忆离开时一样。衣柜里多了很多白衬衫,都是顾宴亭让人送来的,岑遇穿上时,会抬手扯一扯衣领,布料摩擦着脖颈,有些不自在。

后来顾宴亭接手家族事务,岑遇成了他的特助。办公室在走廊尽头,岑遇的工位就在门外。每天早上,他会把温好的咖啡放在顾宴亭的办公桌上,杯垫是齐安忆喜欢的蓝色。顾宴亭对着电脑处理文件时,会突然喊岑遇进来,指着屏幕上的字说:“把这段改得像他以前写的风格。”岑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敲键盘的手指一顿一顿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看不出情绪。

有次顾宴亭应酬到深夜,被人扶着回办公室。他靠在沙发上,看见岑遇进来送文件,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。岑遇被拽得一个趔趄,站稳时,听见顾宴亭嘴里喊着“安忆”。顾宴亭的头靠在他的肩上,呼吸带着酒气,岑遇的手悬在半空,很久才轻轻落在他的背上,一下一下拍着。那天晚上,岑遇在沙发旁坐了整夜,天快亮时,才悄悄抽出手,替顾宴亭盖好毯子。

顾父出现在公司的那天,氛围格外压抑。小说里写着场景,会议室的门开着,顾父站在门口,看着岑遇整理的文件,抬手就掀翻了桌角的资料。纸张散落一地,岑遇蹲下去捡,指尖被纸边划破,渗出血珠。他没抬头,也没吭声。顾宴亭就站在窗边,背对着他们,手指攥着窗帘,指节泛白。当天下午,岑遇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,说有人会盯着他的朋友,让他安分点。他盯着短信看了很久,把手机揣回口袋,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。

顾宴亭身边出现过一个名义上的男友。那人来办公室时,总会把岑遇的文件袋扔在地上,说“这点事都做不好”。岑遇蹲在地上捡文件时,能看见那人嘴角的笑。有次岑遇把整理好的合同放在顾宴亭桌上,那人跟进来,伸手就要抢。顾宴亭突然抬手,攥住了那人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对方皱起眉头。顾宴亭说:“我的人,轮不到你动。”这句话,岑遇站在门口,听得清清楚楚。

第十年,齐安忆回国。小说里这一章的场景在机场,顾宴亭开车去接,让岑遇坐在副驾。岑遇手里拿着顾宴亭提前写好的纸条,上面是给齐安忆的话。车停在出口,齐安忆走出来,穿着浅色的风衣。顾宴亭推开车门走过去,脚步比平时快。岑遇坐在车里,看着他们站在一起说话,阳光落在齐安忆的脸上,很柔和。顾宴亭回头,对岑遇说:“你帮我追他,追到了,我就放你走。”岑遇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,过了好一会儿,才吐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
岑遇开始帮顾宴亭准备约会。他会提前去餐厅订位置,选齐安忆喜欢的靠窗座位。会照着顾宴亭的要求,挑浅色的围巾,放在礼盒里。有次顾宴亭让他把礼物送到齐安忆的工作室,他到的时候,齐安忆正在画画。齐安忆接过礼盒,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不用这么辛苦。”岑遇没说话,转身离开,走在走廊里,听见身后传来礼盒放在桌上的声音。

岑遇发烧那次,是在初冬。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浑身发烫,连起身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。手机放在枕边,他划开屏幕,给顾宴亭发了条消息:“我发烧了,能来帮我买个药吗?”等了两个小时,手机屏幕亮了。顾宴亭的消息只有几个字:“别烦我,你这点小事,自己解决。”岑遇盯着消息,把手机扔在床尾。他拉过被子蒙住头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很重。窗外的风刮着窗户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岑遇是在顾宴亭去外地出差时走的。他收拾了一个行李箱,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。手机里的联系人,他一个个删掉,最后只剩下顾宴亭的号码,看了很久,还是按了删除。走到小区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住了几年的楼栋,然后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。车开出去时,他看着窗外的街景,一点点往后退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
顾宴亭出差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办公室。岑遇的工位空着,桌上的绿植叶子蔫了,杯垫还在,是那片蓝色。他走到岑遇的出租屋,门开着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桌上放着一支笔,是他以前送给岑遇的。顾宴亭拿起笔,攥在手里。他坐在沙发上,坐了一夜,天亮时,他拿出手机,打了所有能打的电话,对方的回答都是“没见过”。

岑遇的车祸发生在高速上。小说里写着,雨天路滑,货车追尾,他坐的出租车撞在护栏上。玻璃碎片溅了一地,他的头磕在车窗上,失去意识前,只看见雨水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视线。再醒来时,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护士走过来,喊他的名字。他看着护士,问:“你是谁?我在哪?”医生站在旁边,和护士说,他可能失去了部分记忆。

顾宴亭找到岑遇时,是在一个街边的馄饨摊。岑遇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端着一碗馄饨,勺子舀起一个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他的眉眼舒展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顾宴亭走到他面前,喊了一声:“岑遇。”岑遇抬头,看着他,眼里满是疑惑,又问了一遍:“你是谁?”顾宴亭站在原地,喉咙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
齐安忆来找过顾宴亭,在他的办公室。齐安忆把顾宴亭以前送的礼物放在桌上,说:“你从来爱的都不是我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再回头。顾宴亭看着桌上的礼物,坐了很久。他拿出手机,给助理发了条消息,让助理处理掉那个名义上的男友的所有事情。

顾宴亭开始跟着岑遇。岑遇早上七点出门,他就坐在楼下的车里,看着他走到公交站。岑遇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小书店,有客人刁难岑遇,说他拿错了书。顾宴亭走进书店,拿起那本书,对客人说:“是你自己指错了位置。”客人争辩了几句,最后走了。岑遇看着他,说:“谢谢你。”顾宴亭摇摇头,说:“顺路。”

岑遇加班到深夜,顾宴亭会在书店门口等他。他开车送岑遇回家,车里放着轻音乐。岑遇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,突然说:“我总觉得,好像见过你。”顾宴亭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,说:“可能是在别的地方。”

有次岑遇路过一条老巷子,突然停下脚步。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,和他记忆里的画面重叠。他走进巷子,走到最里面的老房子前。顾宴亭跟在他身后,站在巷口。岑遇摸着老房子的门框,突然捂住头,蹲在地上。他的额头渗出汗珠,嘴里念叨着:“巷子……面包……外套……”顾宴亭快步走过去,蹲下来,扶住他的肩膀。

顾父再次出现,是在书店门口。他看着岑遇,说:“离开他,你能得到你想要的。”岑遇还没说话,顾宴亭就走过来,挡在他身前。顾宴亭看着顾父,说:“谁敢动他,就是和我作对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很坚定。顾父盯着他看了很久,转身走了。岑遇看着顾宴亭的背影,抬手,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
那天晚上,岑遇坐在顾宴亭的车里,说:“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。”顾宴亭看着他,等着他继续说。岑遇说:“有个人,总跟在我身后。有个人,抱着我,喊着别人的名字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还有个人,在我生病时,说我烦。”顾宴亭的眼睛泛红,他抬手,想碰岑遇的脸,又停在半空。岑遇主动凑过去,让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脸上。

小说的结局,写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。岑遇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顾宴亭走过来,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。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慢慢削着苹果。苹果皮连成一条线,落在地上。岑遇放下书,看着他,说:“今天的苹果很甜。”顾宴亭抬起头,笑了笑,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。

风穿过院子,带着花香。两个人坐在院子里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待着。书里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顾宴亭的手,轻轻覆在岑遇的手上,放在摇椅的扶手上。故事到这里,就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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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19 19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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