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慈花》里雪地里的那声拥抱 藏着江慈所有的挣扎吧

越想越忘不掉雪地里的那段，《慈花》的故事就是这样，把江慈不明不白的出身和她跟卫昭拧巴的人物关系缠在一起，没有刻意铺垫，却每一步都跟着她的处境在转。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江湖与朝堂纠葛，读进去才发现，那些藏在日常相处里的试探，那些因为身份差异产生的猜忌，都是顺着她的出身和性格来的，不是凭空出现的冲突。
 
这本小说里，江慈一开始跟着师父生活，看着像是无依无靠的孤女，其实是齐王的女儿，只是她自己一开始并不知道。她想做的就是安安稳稳跟着师父学医，守护好身边的人，可偏偏被卷进了月落和梁国的纷争里。山罔在写她的时候，没给她太多光环，她会因为卫昭送的假泥猫生气离开，会在知道自己被利用后反过来给卫昭下迷药，这些反应都很真实，不是那种一味隐忍或者强行强大的设定。
 
印象里，卫昭带她去月落，给她脸颊画花花，带她参加当地的节日，她那时候还不知道给男子簪花在月落的规矩是代表喜欢，是花朝月夜长相见的意思。后来乡亲们知道她是梁人，都骂她撵她走，是卫昭护着她，还把自己小时候的秋千送给她。这段相处里，两人的关系慢慢近了，可转头就是假泥猫的事，她发现后二话不说就走了，走到半路却撞见卫昭遇埋伏，明明还在生气，还是出手帮了他，看着卫昭为了保护她受伤，她也没立刻走。
 
最让我停住翻页的，是卫昭因为没从梁人手里救下月落人，自责地跪在雪地里求大家原谅的那段。小说里写江慈看着他跪在雪地里，没说多余的话，只是拿来大氅走过去披上，然后两人拥抱在一起，她轻声说自己不离开了。这段没有华丽的描写，却比任何对话都有力量。我重读了这段好几遍，不是因为情绪，是想确认她那个决定到底是因为心疼卫昭，还是因为在月落找到了归属感。后来才明白，两者都有，她的性格里本就有柔软的一面，只是之前被警惕藏住了，而卫昭的守护让她愿意放下防备。
 
卫昭为了形势，不得不放出她在月落的消息，师父知道危险赶来找她，她当场就急了，质问卫昭“你骗我来月落，就是为了抓我师父，她是唯一可能知道当年真相的人”。这句话里的失望，不用多说都能感受到。她回到梁国后，假意原谅卫昭，其实是为了救师父，这份决绝和之前雪地里的拥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，也让两人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。再后来，裴琰请求梁帝赐婚，皇帝同意了，容玉蝶却抓了师父来胁迫他们阻止婚事，大婚当天，师父还是被容玉蝶陷害死了，她赶到时只看到师父的尸体，对着卫昭喊出“都是因为他，师父才死的，从头至尾你都是在骗我，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”。
 
这本小说里的关键转折大多和她的身份、身边人的安危绑在一起。梁帝想杀她，卫昭借着祭拜先帝的机会把她救了出来，自己却被关进了斗兽场；战事再起，梁帝又把卫昭放出来上战场，想让他战死沙场，江慈就以军医的身份跟在军队里。她发现援兵迟迟不到的蹊跷后，立刻去搬了月落族人来帮忙。见到她出现的时候，卫昭明显愣住了，后来体力不支昏倒，醒来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，她还给他做了不苦的粥，那一夜两人圆了房。这段相处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，也让之前的矛盾有了一丝缓和的余地。
 
小说完结了，结局里，梁帝在三军犒赏大典上的摘星阁想杀卫昭，卫昭喊出“月落沉冤，今当昭雪，你这是自寻死路”，最后两人都葬身火海。五年后，江慈带着她和卫昭的孩子回到了月落城，在之前那间小屋前和卫昭相遇了。容玉蝶的结局没再多写，裴琰也只是在赐婚那段后就没了太多戏份，毕竟重点还是在江慈和卫昭的身上。
 
《慈花》里的很多情节都是这样，没有绝对的好坏对错，江慈的挣扎，卫昭的身不由己，都是被出身和时代推着走。她从一开始想守护师父、安稳生活，到后来想为月落昭雪冤屈，守护自己爱的人，这些目标的转变都藏在一个个事件里。只是到最后，还是没明白，卫昭当初送她秋千的时候，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要护她一辈子，还是那时候就已经有了利用她的心思。
 
可能我理解错了，毕竟有些细节读得太快，没太注意。但雪地里披大氅的那个画面，始终挥之不去，她那时候伸手披大氅的动作，比任何承诺都让人记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