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目睹了哥哥的嗯批现场》“你别管” 背后是谢容的笨拙保护吗

“谢寻，别叫他舅舅。” 合上书好几天了，谢容这句话还是在脑子里转，《我目睹了哥哥的嗯批现场》就是这样一部裹着主角出身和人物关系纠缠的故事，不是靠激烈情节抓人，反倒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对话和细节，让人挥之不去。这部故事里的每一点拉扯都和谢寻的成长底色绑在一起，他和谢容的兄弟情、寄人篱下的处境，还有和舅舅谢之然、纪朓之间的复杂牵扯，都不是平铺直叙抛出来的，而是藏在一句句对话、一个个躲闪的动作里。
 
《我目睹了哥哥的嗯批现场》里的谢寻，从一开始就带着股小心翼翼的劲儿，父母去世后跟着哥哥住进舅舅家，这本小说里没直接说他们当时有多难，但从谢寻的举动里能看出来——他从不主动说话，吃饭时总是最后一个动筷，看到舅舅和谢容起争执，第一反应是缩到门后，连呼吸都放轻。我刚开始读的时候，总觉得谢寻太懦弱了，直到看到他和谢容的那段对话，才慢慢懂了他的处境。那天晚上谢容和舅舅吵完架，脸色很难看，谢寻端着一杯温水递过去，小声叫了句“哥哥”，谢容没接水，反而盯着他说“别叫他舅舅”，谢寻愣了愣，问“为什么呀？他是舅舅啊”，谢容没回答，只是把他推回房间，说了句“你别管，好好睡觉”。
 
就是这段对话，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这本小说里的对话都很克制，没有华丽的词藻，却特别戳人——谢寻的疑问里藏着对“亲人”这个身份的依赖，而谢容的沉默里全是说不出口的苦衷。我当时看到这里特意倒回去重读了一遍，注意到小说里写谢寻递水时“手指捏着杯子边缘，指节都泛白了”，这个细节太真实了，他不是不害怕，只是想靠这点小事确认自己和哥哥还紧紧连着。后来才知道，谢容不让他叫舅舅，是因为舅舅对他做了不好的事，谢容不想让弟弟也卷进来，可那时候的谢寻还不懂，只觉得是自己哪里做错了，之后几天更不敢说话了，连喝水都要躲着舅舅。
 
匿名比熊鱼把谢寻的委屈写得特别细，不是靠“难过”“委屈”这些词，而是靠具体的动作和反应。有一次舅舅喝醉了，把谢寻堵在客厅角落，抓着他的胳膊问“你哥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”，谢寻挣扎着要躲开，胳膊被抓得生疼，却不敢喊出声，直到谢容冲进来把他拉开。谢容当时红着眼睛，对着舅舅吼“你别碰他”，然后拉着谢寻往洗手间走。小说里写谢寻“一瘸一拐地跟着，裤腿蹭到地面，发出沙沙的声音”，进了洗手间后，谢容松开他的手，他才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却还是压低声音问“哥哥，你没事吧？”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，心里堵得慌，他自己胳膊都青了，还先担心哥哥，这份依赖不是凭空来的，是在这个陌生的家里，谢容是他唯一的依靠啊。
 
之后纪朓喝醉把谢寻认错成谢容那次，更是让谢寻彻底慌了。纪朓抓着他的手腕，嘴里喊着谢容的名字，谢寻吓得浑身发抖，想挣脱却没力气，直到舅舅过来拉开纪朓。这件事之后，谢寻就提出了走读，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学校，天黑了才回来，尽量避开舅舅和纪朓。可就算这样，他还是会在放学路上给谢容买一块他爱吃的面包，放在谢容的书桌前，什么都不说就走。谢容其实知道是他买的，却从没说过谢谢，直到有一次谢容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，那个男朋友盯着谢寻看，还说了句“你弟弟长得挺乖的”，谢容突然就炸了，一拳打在那个男朋友脸上，差点杀了他。舅舅和纪朓赶过来拉开他们的时候，谢容盯着那个男朋友说“离他远点”。
 
我看到这里才明白，谢容对谢寻的保护欲一直都在，只是被自己的处境裹挟着，没法好好表达。谢寻一直渴望得到谢容的关注，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关心，这种渴望让他后来和舅舅、纪朓产生了扭曲的关系，但他心里最在意的还是谢容。小说完结后，结局是开放式的，但番外里是四个人在一起的HE。结局里的谢寻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了，和谢容的相处也温情了很多，谢容会主动给谢寻买早餐，会在他放学回来后问一句“累不累”，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用沉默和暴躁保护他的样子了。舅舅和纪朓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牵制他们兄弟俩，四个人就这样一起生活着。
 
其实我到现在还有点没懂，谢容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谢寻真相，非要用那种沉默的方式保护他。但想想小说里的谢寻，他那么敏感，要是知道了真相，可能会更崩溃吧。谢容那句“别叫他舅舅”，藏着的其实是不想让弟弟沾染这些阴暗的心思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