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师弟拿错了秘籍后》里的白色丹药名场面，谁没为程衔揪心？

《师弟拿错了秘籍后》讲了这样一个灵卢派里性情恶劣、不与同门交好还总顶撞掌门的师弟程衔，一心只想靠武功变强被人敬佩，却在摔下山崖后捡到半册绝世秘籍，最终卷入师兄周凛精心设计的圈套的故事。说实话，我看这本小说的时候，一开始真的没觉得周凛有多坏，直到看到他拿出那枚白色丹药的片段，才突然反应过来，这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程衔。
 
程衔就是那种眼里只有练剑的人，不在乎师门情谊，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，他就想成为武功第一的侠客，不用看人脸色。而灵卢派的设定里，周凛本来就比他受欢迎，武功也强，程衔一直把他当成死对头，其实人家根本没把他的敌视放在心上，反而早就布好了局。抗病毒口服液把这种单方面的 “敌对” 写得挺真实的，程衔每次看到周凛被同门围着请教，都会故意咳嗽打断，或者在练剑时故意往周凛那边劈剑气，这些小动作都透着他的不甘心。
 
真正让我停下来反复看的一段，是周凛给程衔 “传功” 那次。程衔练了半册秘籍后脖子后生出血纹，疼得睡不着，只能去找周凛要下册。周凛说要靠元阳帮他理顺真气，程衔虽然不情愿，但为了变强还是答应了。等程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，周凛又拿出一枚鸽子蛋大的白色丹药，说能助他一臂之力。程衔本来想问怎么吃，周凛却笑着说 “元阳进到哪里，药就去哪”。程衔愣了半天才想明白，脸都红了，抓着周凛的手腕问是不是在诓他，周凛还装得一脸认真说不会痛。
 
结果程衔咬着唇忍了半天，让周凛把丹药塞进去，刚想问能不能打坐，又被周凛用一截黑色柱状物按住。他气急败坏地叫周凛的名字，想推却被按得更紧，小腹发胀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嘴里骂着 “甚么狗屁苦中苦”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快感。这段描写真的太细了，程衔那种又羞又怒又不得不忍的样子，连咬着唇、喉咙里滚着呻吟的细节都写出来了，我看着都觉得替他憋屈，明明是为了秘籍才妥协，却一步步掉进别人的陷阱里。
 
程衔摔下山崖捡到秘籍其实根本不是巧合，是周凛故意放在那里的，甚至抖音上有人说，要是程衔没掉下去，周凛都会一脚把他踹下去。这件事之后，程衔就被周凛绑在了身边，签订了所谓的 “互帮互助契约”，说是程衔练成武功后要帮周凛做事，其实就是周凛想把他留在身边。
 
还有一次，同门师兄弟嘲笑程衔靠周凛才有机会练绝世武功，程衔当场就拔剑要和人比试，结果周凛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，笑着说 “我师弟的武功，还轮不到别人置喙”，那时候程衔愣住了，剑都忘了收，他大概没想到这个 “死对头” 会护着他。但转头周凛就私下里对他说 “你要是练不好，丢的可是我的脸”，又把那种算计感拉了回来。
 
另一个转折是程衔发现秘籍其实是周凛故意让他捡到的，他拿着剑指着周凛质问，周凛也不辩解，就那么笑着看他，说 “我要是不这么做，你怎么会留在我身边”。程衔气得手都抖了，剑刃离周凛的喉咙只有一寸，却迟迟刺不下去。他那时候心里肯定很矛盾，一方面恨周凛的欺骗，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，跟着周凛的这段时间，他的武功确实进步飞快，而且周凛虽然算计他，却从来没真正伤害过他，甚至在他被反派偷袭时替他挡了一掌。
 
这本小说的世界观其实不算复杂，就是普通的武侠门派设定，没有特别复杂的势力纷争，主要就是围绕这两个人的纠葛展开。结局里，周凛当上了灵卢派的掌门，程衔成了掌门夫人，两人互相表白了心意。小说完结的时候，明确写了他们留在了一起，程衔虽然还是改不了爱顶撞人的毛病，但再也不说要离开周凛自己闯江湖的话了。其实我到最后都有点纠结，程衔是真的喜欢上周凛了，还是只是习惯了被他算计、被他保护的日子？他当初那么想逃离周凛的掌控，想自己成为大侠，结果最后还是留在了灵卢派，留在了周凛身边。
 
有时候会想，程衔第一次发现自己疼得睡不着，脖子后的血纹越来越深的时候，是不是就该放弃那本秘籍？但他就是那种为了变强可以豁出去的人，哪怕知道是圈套，也会往里跳。周凛也确实抓住了他的软肋，从头到尾都把他吃得死死的。结局里周凛站在掌门宝座上，程衔站在他身边，接受同门的祝贺，程衔脸上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，却在周凛转头看他的时候，悄悄握紧了他的手。这个细节其实挺戳人的，但一想到周凛当初的算计，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
 
程衔到最后都没真正怪过周凛，他只是在周凛睡着的时候，偷偷捏了捏他的脸，嘴里嘟囔着 “下次再骗我，就把你剑穗剪了”。而周凛其实早就醒了，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。这本小说里的感情线就是这样，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誓言，全是这些细碎的、带着算计又藏着温柔的互动。
 
只是我总忘不了程衔第一次被周凛算计后，躲在被子里咬着枕头，眼泪浸湿了枕巾，却还是在第二天一早准时出现在周凛房里，要求继续 “修炼” 的样子。他那时候，大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，把周凛的存在当成了变强的一部分，哪怕这份变强的代价，是被人牢牢掌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