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神记道祖是好是坏？

他是道门的扛把子，诸神见了他都得行稽首礼，道门弟子们张口闭口都是“道祖开天辟地”，祖庭的壁画上，他白衣胜雪、手持太极图，看着格外庄重。可真到了书中具体的情节里，他又和壁画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他常年窝在玄都紫府的蒲团上，道袍皱巴巴的，像是刚睡醒没多久，连弟子汇报教务，都得等他打完哈欠才肯搭话。有次佛门如来上门想和他切磋，他正嚼着悟道茶，只随口说了句“没空”，随手扔出个茶杯就挡下了如来的丈六金身，茶杯里的茶都没洒半滴。

道门有天才闯祸捅破了天，诸神都逼着他给说法，他慢悠悠摸出太极图，看着像是要惩罚那个弟子，结果转头就用太极图裹着弟子溜了，还嘴硬说“小孩子家家懂什么”。道门的长老们气得跳脚，他也毫不在意，转头就蹲在云端看秦牧拆家，有时候还会评点几句“这招劈得不对”。

秦牧闯道门偷丹药的时候，他就坐在蒲团上，明明神识能覆盖三界，不可能看不见，却偏偏装成没察觉的样子，任由秦牧得手。后来秦牧练道家功法走火入魔，气息紊乱得厉害，我在书中看到，是他暗中动用太极图，悄悄稳住了秦牧的道心，没让秦牧出事。

不过也有不一样的情节，书中写着地母元君的陨落，道祖是主要的策划者之一，也是直接的背叛者。地母元君曾庇护过道祖，对他无条件信任，可道祖却因为觊觎地母元君的力量，和天公等人合谋，亲手断送了地母元君的性命。地母元君的泪水化作了血锈斑斑的矿脉，那份痛苦和不甘，字里行间都能读出来，而这一切，都和牧神记道祖脱不了干系。

他还曾和林轩一起研究术数，把《算经》缺失的“宏观微观篇”交给林轩补全，两人一起推演天地运行、元气潮汐，帮着推动延康变法，提出“术数即天道，天道可改”的纲领。有一次，他去人族的部落传道，部落里的人们衣衫褴褛、面带菜色，一个成年男子拉着孩子就往外走，骂骂咧咧地说“活都活不下去，学个屁的术数，又不顶饭吃”，他也没生气，只是继续对着留下的十几个少年少女传授术数，传道的地方只是个破败的茅草房，他也毫不在意。

还有一次，上苍神尊挑衅道门，吵得他没法晒太阳，他正啃着桃子，抬手就把神尊的神兵捏成了铁疙瘩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，嫌对方吵到自己了。后来上苍灭世，他终于从蒲团上站了起来，不再是那副邋遢摸鱼的样子，白衣翻飞，太极图一甩就罩住了半个人间，一句“道门之地，不容放肆”，震碎了漫天神雷，护住了不少生灵。灭世结束后，他又躺回了玄都紫府的蒲团上，继续啃着悟道茶，变回了那个爱摸鱼的样子。

我还看到书中写过，道祖在域外天庭担任守藏阁的阁主，整理出了很多古神的大道符文，构建出了完善的神藏和天庭修炼体系，却又把秦牧、林轩等人召进守藏阁，让他们知晓了这些秘密，间接让萧淳风不得不叛出天庭，找地方躲起来保命。秦牧当时看着玉柱中的景象，也曾喃喃自语，疑惑道祖到底是善是恶，是中立还是有所偏向。

这些都是《牧神记》里明确写着的关于道祖的事，每一件都实实在在，没有半点虚构，而这些事，也都和牧神记道祖是好是坏这个疑问，紧紧连在一起。